(是我的愚蠢,上一篇结尾处竟然没写"待续",导致有些兄弟认为故事结束了,我向大家道歉)
水库是U形的,当我和张琳转过长堤,就发现了一个相当奇怪的景象.
通常水库中都有由烂草,枯枝,腐殖质等组成的浮岛, 这种浮岛浸满了水,踩上一脚就陷下去一块,一般没人去碰它,不会游泳的怕它的不稳定;会游泳的都知道它的组成,嫌脏.而这次看到的浮岛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边缘接触水库岸边,上面用木板铺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浮岛的中心,有一个木板搭成的小屋,屋檐上支出一块牌子----"修车".
我和张琳都不会游泳,我看着浮岛上的小木屋还随波摆动,就说:"我看那是修自行车的,咱们不要上去了."张琳四处望望,"好像修车的只有这一家,也别管他是修什么的了,上去吧." 我们便推着车走上木板.
木板比我想象的要稳定,只是发出"吱吱嘎嘎"声而已,并没有把我们连人带车翻到在散发着腐臭的浮岛上.浮岛上长着草,一些白花花的枯枝也像草一样从浮岛的表面支出来,这些尖锐的枯枝看起来捅进我的脑袋不成问题.黑褐色的腐殖质中不时冒出几个水泡,我相信这些水泡中的气体用打火机一定点的着.在浮岛上搭木屋的家伙真他妈的疯狂极了.
离木屋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木屋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满身油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对我们笑着"啊啊"了两声,他是个哑巴.腐烂的浮岛上的木屋里走出一个哑巴,我和张琳不由得停住了.哑巴笑着向我们作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指指自己的耳朵,"啊啊"着点了点头,原来他不聋.这个面带笑容的哑巴倒给了我一些安全感,我们推着车走进了木屋.
张琳对他说车打不着火,哑巴就开始检修起来.
当一侧的木板向这边倾时,另一侧的木板就向那边倾,整个木屋就像个平行四边形一样,四面八方的木板都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声.屋里除了修车的工具,还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个小煤油炉.由于没电源,屋里没有一样电器,连个手电筒都没有,我想:这儿修自行车还凑和,能修摩托车吗?可哑巴正忙得不亦乐乎.
张琳也在观察这木屋:"要是没有'吱嘎'声,晚上在这儿睡觉倒挺不错,像大摇篮一样."
这时哑巴"啊啊"几声就出去了,我在门口看看,他正蹲在浮岛边在洗手,浮岛上只有用木板铺出的一条路,哑巴的脚下是松散涌动的腐殖质,他可能经常这样,不会有什么危险...
"啊哇!"哑吧一下半站起身来,他的半条腿陷在腐殖质中了!"啊哇啊哇啊哇!"他弯腰拼命用手拨陷住脚的腐殖质,但这让他越陷越深,而且身子前倾.张琳也跑出来看,她推了我一把:"你快去把他拉上来啊!"我一脚踏在腐殖质上,使劲踩踩,没陷我,便一步一步向大叫着的哑巴挪去.
当我离他几步时,哑巴的身体前倾的厉害,一下扑到了,一根光秃秃的枯枝猛地从他的左太阳穴捅了进去,然后又挑着他的左眼球从眼眶中捅了出来,哑巴大嚎着一挣扎,枯枝从根部断了,哑吧的眼眶成了个血窟窿,窟窿中伸出的枯枝上挑着他的眼球,哑巴大嚎着,向我伸出了求援的双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哑巴的手,当浮岛好像正在以强大的力量吞噬着他,这时从哑巴周围的腐殖质中钻出了很多手指粗细的泥鳅,在他身边挤来挤去,还尽力往他的衣服里钻,哑吧从我手中抽出一只手,使劲去拨这些粘滑的泥鳅,但泥鳅越出越多,很快哑巴周围就看不见黑褐色的腐殖质,全是一根根挤来挤去的泥鳅.
张琳在大叫"救人",我在拼命地拉哑巴的手,但一切都无法阻止他的下陷,哑巴已经不能"啊啊"地叫了,因为他的嘴里钻满了泥鳅,鼻子里,耳朵里,那个空洞的眼眶里,都有泥鳅使劲往里钻.最后他被泥鳅埋没了,只有一根枯枝挑着他的眼球露在外面.泥鳅在涌动,张琳在尖叫,挑着眼球的枯枝在泥鳅丛中摇动,象一面旗帜....
泥鳅渐渐钻回了腐殖质里,最后一根也看不到了,哑巴已经不见了,只有他的眼球旗还露在外面.这时瘫软在木屋旁的张琳叫到"刘鹏!你看!"我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只感觉水库岸边与我们的距离变远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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