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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老师网上自爆与女学生五年追梦情事

   九年前,一名广西青年志愿到山西某山区支教一年,期间,疯狂迷恋上自己所教的一名初一的女学生。辗转五年后,他如愿得到了自己的学生。期待五年的这份“爱”,维系了三年。如今,他蛰伏于“艳遇之都”丽江古程的一家客栈,悄然在网络上披露其这段“不伦之恋”。

  丽江发帖 引怒网迷

  春节前夕的丽江古城游人如织,俨然已经进入2008年的第一个旅游旺季。人潮中,一个瘦削的人背着一个旅行包和一把很打眼的吉他,兴奋地一边往古城里面走,一边东张西望。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举世著名的风景区,却并非为旅游而来。此前,他通过网络和古城里一家客栈的老板取得联系,老板答应他来打一段时间义工——帮忙做事,包吃包住,没有工资。

  旅人驿站里就这样多了一个不拿钱的义工,不但不需要拿钱,这个从北京远道而来的年轻人还弹得一手优美的吉他,唱自己写的歌和一些经典的很老的情歌。老板、小工,还有来这里住的游客们都蛮喜欢他。

  他们知道他叫小纬,上大学时,在8人间的宿舍里排行老八,所以,都习惯叫他“苏八”。

  直到记者来访,并让“关于他的爱情”成为大家谈论的话题。

  2月13日,情人节的前一天,苏八决定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躲在房间里,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断断续续敲了一个多小时,他写下500多字的开头——

  “我已年过30,此刻一无所有,无家可归,蜷缩于丽江一家客栈,每天做得最多的动作是抬头望向纯净的丽江蓝天,表情则是毫无表情,在微微膨胀的阳光里,思绪蒸发,只剩难以名状的伤痛沉淀。洛丽塔,此刻,你在哪里,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用我向你传授的所有性本领,讨好另一个男人。我每天徒劳无功地想挽回你,短信,电话,没有回音。我想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一样,钻进身体内看看我的心,究竟痛成了什么样子。”

  苏八承认这是一封“忏悔录”,“开始忏悔吧”。当日黄昏时分,他把帖子发在了网上,用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题目,“我的洛丽塔——支教志愿者与女学生的不伦之恋”。

  他用的网名是“2ndbowl”,他在帖子正文开始时就立即透露:自己曾在山西L县支教一年,此间,疯狂迷恋上了自己担任副班主任的初一年级的一名女生——晓芳,并强烈地想要占有该女生。如此强烈的被网民大骂“龌龊”的念头,他在帖子中毫无隐讳。

  “我不介意朋友们把我当作某种精神障碍的样本,这样虽不能到中央精神病研究院谋一份被研究的兼职,但至少可以更好地直面现实吧。”苏八自嘲。

  梦想五年 终于如愿

  1976年,苏八出生在广西北海的一个平民家庭,母亲早逝,父亲很快再婚,娶了一个带着两个儿女的寡妇。他和继母母子三人的关系都非常僵,经常发生口角、摩擦乃至冲突。

  他觉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长得有点“困难”,这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他天生就有的一种嗜好——喜欢漂亮的小女孩。

  苏八热爱音乐,偶尔涂鸦,在电台发表过一些抒情的文章。但1994年,他阴差阳错地考进了武汉的一家政法学院。当年的法律本科生还算香饽饽,所以,4年后毕业时,很顺利地被分配进了家乡的一家县级法院,担任书记员。

  可这份许多人羡慕不已的职业,让他“生不如死”。“每天去法院上班都像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从第一天去上班我就想,如果我犯点什么错就好了,让法院直接开除我。”

  苏八说:“我天性向往自由不羁的生活,呆在法院简直就是看着自己被一天天地阉割,被正法。有两条路,一条是平庸老去的公务员人生,一条是不断充满绝望、情欲纠缠、颓靡幽暗的活幕剧。”

  他选择了后者。不过,他是用一种很积极的方式走上这条路的——响应团省委号召,到北方山区去支教。苏八后来这样总结去支教的理由:“1、我不喜欢沉闷僵化的生活环境;2、向往北方大地,喜欢晋陕民歌,希望能亲身体验;3、我是善良悲悯的人,我会真实地奉献一年的青春给山区的孩子,但请不要拿崇高来和我挂钩;4、如果学生里有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我就多看几眼,因为我喜欢,仅此而已。”

  做书记员一年后,1999年8月,苏八辞职离开法院,前往山西太原的L县一个镇上初中教初一。他幽默,加上能弹会唱,颇受学生们喜欢。

  他注意到了班上最漂亮的一个女生——晓芳。某日,晓芳独自出现在学校的一排杨树下,蹲着。苏八远远望见,立即走上去询问。

  “我在等我妈妈来。”小晓芳抬起头,看了老师一眼。

  苏八回忆起这个情节时写道:“你如一朵亭亭玉立的花蕾挡住我生命必经之路,你如此弱小娇艳不堪风暴,而我欲呐喊却已哭哑了嗓子,只能走到你跟前,用微弱得只有你能听得见的声音对你说:你这一生都是我的。”

  “那一瞬间,你的眼神已经将我的未来牢牢牵引,我如被罪恶的闪电击中,那一刻是如此真实,又是如此虚幻,残酷而甜蜜,深入骨髓。那一刻我想抚摸你的脸庞,想牵着你的手……”

  此后,他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悄悄凝视小晓芳的一举一动。

  大概11月的一个周末,苏八又去了F村,到李家家访。那次,他趁晓芳犯困而大人不在,趁势斜靠在床上,牵了一下自己学生的小手。

  苏八讲述:23岁的支教老师就这样牵着14岁女学生的手出门了,他们去河滩戏水,到峻岭登山,只要没有其他人在,小晓芳都非常顺从地把小手放在他的掌中。而那时,他心底已经是“暗涌着邪欲”,“我多想抱紧你弱小的身躯……”

  第二学期开校,苏八刚见到思念了整整一个假期的小晓芳时,内心同样也是“春潮涌动”,“你不知道吧,我的欲望正如冰封下的潜流,在你身边滋长蔓延,直至将你汹涌包围,吞噬我们永恒的未知。”

  两学期(一年)的支教很快就结束了。离开时,苏八又去了晓芳家的窑洞,他第一次拥抱了14岁的小女孩。

  激情之后 无法相守

  这个连载帖子,一直保持着很高很热的关注度,苏八几乎每天都写上一段,现在已经大约有五万字左右。据其自曝:支教结束后,他陆续在武汉、广西老家及北京流浪,一年多都没有固定的职业,带着自己的音乐作品到一些唱片公司毛遂自荐,总悻悻而归。

  他始终把晓芳的照片放在钱包里,但这并没防碍他走马灯似地找了四五个女朋友。他的连载帖中,毫不避讳地写到了和这些女朋友之间短暂的相处和干柴烈火般的性关系。

  2002年,他考入湖北一所大学,读法学研究生。研二那年的暑假,他特意回到太原,找到已经在上高二的晓芳。他们一起去五台山游玩,晚间同宿一室。

  2004年11月底,晓芳生日时,苏八又专程从武汉赶到太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订房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共进晚餐,看着你脸上的喜悦,想着今夜的欲望,那一刻我正如一个猥琐的男人,脑海里只有种种如何骗取你的伎俩,几乎忘了,我是怎样地爱过你……今夜,只有你的身体!”苏八说,那夜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开始。

  他依然相信,这就是他梦想了近5年之久的“爱情”。《我的洛丽塔——支教志愿者与女学生的不伦之恋》的点击量已经近十万次,跟帖上千。但关于他们三年的“爱情”和两年的同居还不曾透露太多。连载依然在继续。

  苏八承认,到真正得到“我的洛丽塔”的那一刻,他心中原本的激情已经荡然无存。“我最爱的人真的是她,但后来我才真正明白,其实在我那么多的女朋友里,最不投缘,最不适合的就是她。”

  不管主观上是怎么样的,客观上,他确实没有珍惜——2007年6月,他从太原去了福州,见网友。一去就是三天。回来后,他居然老实交代,晓芳的反应则是,告诉他自己刚去做了流产。

  “我不能确定是否真有这回事,可能只是她要分手的一个借口吧。她经常说我没用——指赚钱,不是性方面的。”苏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从自身找原因,去反思这段“梦想了五年”的感情为何夭折。

  去年8月,他独自去了北京,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见习律师。但这之后,他们似乎都努力在挽救——国庆期间,晓芳来北京看男友,两人一起去了长城;11月底,苏八回了趟太原,看望女友。

  “这次之后,她说要分手。我很痛苦。春节要放假,我没地方可去——我的父亲也已经去世了,我无家可归。于是,便选择了丽江,来散散心。”在旅人驿站幽雅古典的四合院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懒懒地坐着,苏八一直强调自己“很痛苦”。

  但在许多人眼里,他很悠闲。

  卖隐私为报复她 也为了吸引眼球

  新报:你们真正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候?

  小纬:我可以明确告知列位的是,支教那一年我的身份是一个“崇高的、奉献爱心”的青年志愿者,即使内心有那种龌龊卑劣的不良动机,也只能深深压在心里,在那时的环境中,我不太可能做出色诱迷奸未成年少女的不伦之事,最多能一抱她已满足,太原的初夜,是在她上高中后给我的,那时,她已不是十四岁。

  刑法规定,与未满14岁的女孩发生性关系概以强奸论,也就是14岁是合法性交年龄,何况后来洛丽塔给我时早已超过14岁。吾虽不才,也是上世纪90年代的法学名校本科生,对这点还是分得清的。

  新报:为什么要在网上公布这件事?她知道你把她拉进了这场隐私贩卖中吗?

  小纬:因为我内心的痛苦无法排遣。我想报复她。我不知道她难不难过,我开始就打电话给她说过,说上百度用“我的洛丽塔”检索就能搜到。我说我写哭了很多次,她说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呀?

  新报:你付出过真心吗?

  小纬:……是有些游戏,尤其读研期间那几个。曾经在这家客栈住过的那位心理分析师说过我,说我感情上始终游移,没有理性选择,老是不知道现在的女友是不是最好最适合的。每开始一段,你心里都很不确定,因为空虚,想着有个女友总比没有好。

  新报:现在我们来聊一下《洛丽塔》,你如何看待男主人公?你为何要说你和晓芳是中国版的《洛丽塔》?

  小纬:我喜欢这个人物,赞成他。因为我也是这样。他的做法普通大众不容易接受,应该批判。《洛丽塔》小说原著我看了三四遍,电影也看过几遍,我觉得挺像。

  新报:公布这些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小纬:点击率,我承认,为了吸引眼球,我承认。我写的都是绝对真实的,想写出来,也想有出版商找上门来,出书。

  新报:这叫贩卖隐私。你想到过后果和负面的影响吗?

  小纬:世俗的看法我无所谓,写出来,也算对她的一种怀念和祭奠吧。

  (本版人物均为化名)

  本版稿件 首席记者 温星

  《洛丽塔》,讲述一个中年鳏夫与未成年少女洛丽塔之间的乱伦恋情。

  在大学里教授法文的亨勃特人过中年,自从年幼时的初恋女孩死去后,心中总藏着一个温柔而猥亵的梦魇。那些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们对他有着不可抗拒的魔法般的吸引力。一次偶然的机缘,他成为了夏洛特(洛丽塔的妈妈)的房客。他疯狂地爱上了夏洛特年仅14岁的女儿——洛丽塔。而与此同时,夏洛特也看中了亨勃特,一心要为自己和洛丽塔找个靠山。为了能够继续跟心中的精灵——洛丽塔生活在一起,亨勃特违心地娶了夏洛特为妻。但最终夏洛特还是发现了亨勃特对自己女儿的迷恋。激愤的夏洛特冲出家门,却遇车祸身亡。亨勃特于是带着洛丽塔开始了一段在美国高速公路上到处逃窜的乱伦爱情,直到洛丽塔开始厌倦,最终离开了他。

  洛丽塔情结

  因小说《洛丽塔》而得名,心理学上泛指成年男人迷恋年纪很小,且外表非常可爱的小女生。从精神层面上来说,是由于对朝气蓬勃的生命的饱含向往的爱怜所引发的某种强烈占有欲达到人格扭曲的程度,老男人为了挽回自身逝去的青春,一种惧怕死亡和衰老的特征。有洛丽塔情结的男人内心往往比较内向、害羞,在少年时代有过相当程度的性压抑,成年后也没有满意的婚恋,眼看年龄日长,一种希图弥补之心日渐增长,由是才有洛丽塔情结。 生活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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