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举结婚了,作为任举最好的兄弟,却没有去出席他的婚礼,只是让朋友把丰厚的礼金送上,在朋友的眼中,我看出了惊诧。
也就在任举洞房花烛的时候,我点上了一支香烟,坐在落地窗前,孤独地看着车流像一条妖媚的蛇穿行。
2000年,我进入大学,这所大学在北方的一座城市,充满着风沙,充满着阳光,还充满着令人窒息的暧昧。任举是我室友,也是我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人。报到时,他来得很晚,当我把被褥和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妥当时,他才拖着一把吉他,背着一个双肩包推门而进。我时常记起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同志,这是410吗?”这年代还有人以“同志”相称!我用类似于打量怪物的眼光把他扫描了一遍:中等个,黝黑,一顶军帽也不能把一头卷曲的长发掩盖,帽子上还有一个五角星,牛仔裤,大头鞋,典型摇滚青年形象。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在大学4年时间里,他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当然,我也成为他最好的兄弟,一起弹琴,一起喝酒,一起研究王家卫和北野武,一起品论校里校外的女孩。
大三时候,我和任举在校外租了一套两室一厅,也就是在这一年,我们一起恋爱了,我找了一个大四学姐,他把班花搞上了床。
对于任举,我有些说不清楚的感情,看他给班花弹琴唱歌,不是吃醋,但心里总是很烦,整整一天,心里像堵了一快抹布。有些夜晚,他和班花在隔壁搞出些声音,我独自在这边就会不由自主地失眠,也许这就是妒忌,也许并不是。和女友做爱时,眼前总是会浮现出任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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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体模特的生死恋 男大学生,星城当男妓的日子 没有爱情,我却失去了处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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