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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木林接到观众的报料,说和平里七号晚上闹鬼,有几个学生晚上打赌进去,第二天一早才出来,全都吓傻了,躺在医院里,像是植物人。他素来不信邪,决定去看个究竟,把事情弄明白。
和平里是市里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街道很窄,两边都是解放前盖的小洋楼,房前的榕树也上了年头,孤木成林,环境很是幽静。旧楼都被改成了酒吧,夜幕降临,霓虹灯都亮了起来,人气十足。小巷七拐八拐,门牌号乱七八糟,他在路上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和平里七号”门牌。
看见不远处有一家小卖店正在营业,就走了过去询问。店主是一个老头,听见他问“和平里七号”,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连忙摆手说:“不知道,不知道,你赶快走”。连问了好几个人,都面带恐惧。说不知道。
萧木林的好奇心更重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又沿着街道走了一遍,走到街道的拐弯处,忽然看见了一栋小楼,里面隐隐的露出光亮,那不是灯光,像是烛光,他心里纳闷,这栋楼是在这里的吗?刚才怎么走了几遍都没有看见呢?
小楼前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他走到院门前,想进去看看,却发觉根本没法进去,院子的门被人用水泥砖给封了起来。被封的门口挂着一个木制的古老信箱,上面长满了藓苔,木箱上隐隐约约可见用红油漆写着几个字,字迹斑驳,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好容易才辨认出那几个字是“和平里七号”。
“原来这里就是和平里七号”,他找了一处矮墙,翻身进了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宅院的墙壁斑驳,透过残损的窗户向里望去,里面漆黑一片。他找到门,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咯吱一声,门竟然自己打开了,一股阴风从房里面冒出来,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打开手电筒,向里望去,屋内空荡荡的,屋角挂满了蛛网。他迟疑片刻,壮了壮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刚走进屋里,门“砰”的一声关掉了,门上的锁“哗哗”响了两下,竟然锁上了。萧木林大吃一惊,急忙回手拉门,却发觉那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他这才感觉到害怕,嘴里急念咒语,屋里亮了起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个学生怎么这么不听话,老师平时就教育你们,不要玩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你还玩,还不赶快回到座位上去”,萧木林转过身,只见屋里完全变了样,居然变成了一个小教室,有桌有椅有黑板,黑板前站着一个肥胖的女人,手里拿着教鞭,课桌前坐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埋着头,拿着纸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萧木林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看着胖女人。胖女人指着黑板上的一道题目问萧木林,“你说说,这道题的答案是多少,答对了,我就放你回家,答错了,你就在这里留下写检查”。萧木林看了看黑板上的题目,胸有成竹,题目很简单,“1/2+1/3”等于多少?他心算了一下,回答道:“5/6”。
胖女人听见答案,勃然大怒,骂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分数的加减法,是分子加分子,分母加分母,这门简单的问题,还算错,你是猪脑子呀?老师辛辛苦苦给你们上课,你们还不听,不许走,给我写检查!”手一挥,纸和笔出现在课桌上。
萧木林想站起来,却发觉像是有千钧重担压在身上,动弹不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全无反应,依然埋着头刷刷的写着。萧木林这才觉得害怕,急忙辩解道:“老师,是你错了,分数的加减法,要先通分的”。
胖女人一听,愈发愤怒,鬼魅一样到了萧木林身边,揪住他的耳朵,把他从位置上拉起来,吼道:“你竟然敢说老师错,看我不教训你”。萧木林耳朵被揪得生疼,顿时忘了对方的身份,怒火中烧,强转过脸,一口吐沫向胖女人吐去,骂道:“呸,你是什么狗屁老师”。
吐沫正好吐在胖女人脸上,冒起一道白烟,胖双手捂住脸,尖叫着,变成一阵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内的课桌椅子黑板和趴在桌子上写检查的人也消失不见。
医院内,植物人一样的孩子们苏醒过来。
【更多离奇尽在本栏论坛—校园有鬼】 我住在A城,每天上班下班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生活,城市的夜生活虽然绚烂却一点也引不起我的性趣,就是说我在夜里很少出门。虽然明白不会真的遇上百鬼夜行什么的,但是我总觉得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有看不见的罪恶。只有一次例外。——〉〉午夜计程车上的吸血鬼少女
“啊--啊---”曲到一半的时候,人们都被这两声惊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大家都在问着,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后面坐着的狄睛和台上的民子,民子她好像是很痛地样子,一只手一直在按着自己的腿。而狄睛一脸的惊恐,她的眼神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一直呆呆地盯着台上的民子看着,她的嘴张的大大的!——〉〉音乐室里的手影从哪来的?
编辑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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