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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地 永州是一个文化古城,有着多年的建城历史,是曾经的零陵地区。尽管自己的家乡是永州辖管的一个县城,距离不算遥远,但是自己从小学到高中就楞是没有去过永州市区,更没有去见识过柳子庙,还有那古老的城墙。 等到离开家乡到外地去生活和拼搏了,反倒是有机会到永州古城去看看。回想起来,心中便明白了许多,这就像人一生中必须要走过的路程一样,比如爱情,在你身边时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又比如亲情,其实早已经被幸福围绕,却总是在抗拒或者寻找所谓其他的幸福…… 到达永州的时候是早上,走出火车站,进入眼中的是已经大变样的火车站广场和蓝蓝的天空,乘火车的疲劳一扫而光。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朋友,生意人,曾经狂热爱好文学到达走火入魔的境界导致学业荒废,终于没能再在学校里呆下去,离开学校下了广州,几年的打拼之后还是回到了家乡,说在外地总有一种流落感。 难道只有家乡才能够给我们归宿感,无从得知,或许很多时候我们都习惯了不停地走,要不就干脆长时间地停留在某一个空间里,而忘记了去想想来时的路。 乘公车到了芝山区,找到很久以前的朋友,相对于冷水滩区来说,芝山区已经老了,老到不能再大步迈进,而也正是这种老让人怀念。柳子庙在潇水旁静静站立着,从扬梓塘街旁,沿着一条带有古代气息的石子小道,缓慢前行,石子路两旁都是一些木房,还有一些坐在木屋门口吸着长长烟斗、吐出一串若有若无烟雾的老人,纠缠在一起,成了一张岁月的纸,写满了时光流逝的痕迹。 柳子庙的大门经过修葺,不再有岁月的影子,但是那些墙和那些木雕都沉浸在时空之中,给人一种沉重。是柳子的《捕蛇者说》让很多人知道了永州,这位有名的文士在零陵这块所谓的南蛮之地上撒播着文明的种子,许多零陵的景观都被他写成文字流传了下来。 庙不大,在柳子庙里转了一圈,没呆多久就再次走到了大门,站在门前小河的桥上,回首逐渐老去的柳子庙,这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的古文明,只能在这样一个小角落里喘息着,被一些人祭奠和景仰着,只是不知道这样主观的保护还能够维持多久,也许某一个年代就在人们心中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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