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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蓉儿的困惑
开学了,寒假真快呀,寝室里的一帮姐妹又见着了,都带了一些好吃的,都忙着着相互品尝,忙着说寒假的见闻,都兴奋着。
蓉儿来了,还是他爸爸送来的,我们可都是自个来的。
蓉儿,你爸可真好呀!这是我们集体说的,而且是不约而同的。
蓉儿可不象往常,笑嘻嘻地露出酒窝。这回的脸色可不大好。
他爸连忙说:反正不远,只要两三个小时,送送也不麻烦哈。不象林清家离这儿就太远了,是吧林清?
陈叔叔主动跟我说话,我想可能他知道蓉儿跟我的关系最好的缘故。嗯,对对对。我的老爸对我说要我象一根草,吹到哪里就快乐地长在哪里,他才不管我的饥饱冷暖,要想他送我,哎,机率为零!
寝室里又笑作一团,可能是她们看到我又说又形象地比划最后做出一个垂头的可怜样子,很逗人吧。
这回蓉儿笑了,又见到了她的小酒窝,可是一见到她的爸爸,她又不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纳闷。
蓉儿,你收拾一下,爸爸要走了。蓉儿也没看他,只顾自己埋头收拾。她爸看了我一眼说:林清,你出来一下。她爸就出去了。
我和她爸站在操场上说话。她爸说:我知道蓉儿很听你的话,我也了解到你成绩好又爱帮助人,你要多劝劝蓉儿,她还没转过弯来。
什么呀,我怎么没听明白。我客气地说:陈叔叔不要夸我,你说的是什么事呀?
哦,是这样的,也不怕你笑话,蓉儿上大学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久地离开过我,看到家里空荡荡地,我的心呀也空荡荡地。就喜欢天天听到她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可这也不现实吧。女儿大了迟早要离开家的。后来就有人给我介绍老伴,接触了一个还不错,心地也挺好的。我想等蓉儿放假回来后再告诉她,大家热热闹闹地过一个春节。可是蓉儿,哎!
是不是蓉儿坚决反对,是不是蓉儿拿脸色给那个阿姨看,是不是蓉儿和那位阿姨很难相处?我问。
陈叔叔点头,抽着闷烟。以往他给我的感觉总是乐呵呵的,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挂在心上,现在他也有愁眉不展的时候了。我想他一定喜欢那位阿姨,可他也更疼着蓉儿,所以他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所以他想要我劝劝蓉儿。可是我能行吗?这种事情也是不好劝的。
林清,你劝劝蓉儿好吗?
陈叔叔,我试试吧,主要还是你们自己多做工作多沟通才行。
后来我把蓉儿约出来长谈一次,那已经是陈叔叔走了两三天了。
蓉儿,怎么不开心呀!
林清,我发现这学期开学你变多了,你变得好快乐。
是呀,快乐点不好吗?
你以前总是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现在又完全相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把什么都放下,一切朝前看,就可以了。
我放不下,我如果放下,我就失去父爱了。
乱说,如果你爸结婚了,就不会爱你了?一个是爱情、一个是亲情这是两种不同的爱。这两种爱不矛盾嘛,也不是非此即彼不能共存呀。(其实我也不懂什么是爱情,但是我想这两种爱当然是不同的)
但是会削弱对我的爱,她是一个掠夺者。
也不能这么说,她在你面前是一位不速之客是不受欢迎,可是你爸喜欢呀,也许这是你爸的幸福所在,你不会把你爸的幸福毁了吧。
我知道我爸爱我,我也知道他为了我支撑了很多年。可是在情感上我却又无法接收,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无法接收一个女人突然闯进来,林清换作你,你会有什么感受?蓉儿很激动。
我理解你的感受,这是时间问题,慢慢的你就会接受了。
我还是喜欢去公园的茶馆喝茶看小说,也就跟茶馆老板熟了,老板是一位老伯,喜欢闲聊,和他聊当然是聊茶经了。只是他这个是露天简易茶馆,都是些很普通的花茶。同他聊得再兴起也只是纸上谈兵解不了馋。
王伯伯,我有一包铁观音,只是没有一套茶具,要不然给你泡一杯好茶,给你尝尝。
好啊,我儿子那儿有,下个星期天他要回来,我叫他把茶具带一套回来。
他有好几套?
不是,他是做茶生意的,有的是茶具。
你这里就应该放一套呀,你儿子真抠门。
不是的,我平时喝茶也不讲究,喝个花茶就行了,听你这段时间的神侃,惹得我也想喝喝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么美味那么舒服。
那是当然不同了。我已经恨不得现在就有一套茶具泡给他喝,让他美一下。
这个星期天终于到了,我拿着铁观音就到茶馆去。王老伯还在摆桌椅见我怎么早就来了,笑我是茶迷。
王伯伯,茶具带来没有?
带来了。这不是老伯的声音,我回头见着一位男的正看着我,满脸有笑意,使得他的眼角弯弯的,嘴角的纹路很深,感觉立体生动还很迷人。
你就是林清?他挺有兴趣地打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