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叶嘉莹教授80华诞暨词与词学国际学术研讨会隆重召开 (2004-10-24)
【南开新闻网讯】(冀宁 薄晓岭)在百年南开暨南开大学建校85周年之际,10月21日,庆祝叶嘉莹教授80华诞暨词与词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南开大学隆重举行。来自祖国大陆及港澳台各研究机构、大学以及来自加拿大、美国、日本海外近百位词学专家聚集一堂,共同探讨词与词学。
本次词学学术盛会共收到论文及纪念文章80余篇,并收到来自上海市古典文学研究所、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湖北省古典文学学会等发来的贺信。在为期两天的研讨中,与会专家学者围绕词与词学的方方面面以及叶嘉莹教授的词学研究进行热烈而充分的讨论。
国际数学大师、“微分几何之父”陈省身,世界著名物理学家杨振宁,著名文学家、艺术家、现任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冯其庸,当代著名的国学大师、楚辞泰斗、思想家、教育家文怀沙,著名国画大师范曾,香港蔡章阁基金有限公司蔡宏豪,澳门实业家沈秉和等出席开幕式并致词。校长侯自新出席会议,副校长陈洪主持研讨会。
侯自新代表学校向参加本次研讨会的学者、专家和关心支持南开大学发展的人士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问候,向叶嘉莹教授致以生日的祝贺,对她为南开大学文学艺术研究的繁荣所作出的突出贡献,表示由衷的感谢。他说:“叶嘉莹教授是国内外文学研究界享有盛名的学者,又是一位杰出的诗人。她一生从事教育,桃李满天下,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祝愿叶嘉莹教授身体健康、福寿绵长,预祝词与词学研讨会圆满成功。”
为祝贺叶嘉莹教授寿辰,陈省身特赋诗一首:“锦瑟无端八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归去来兮陶亮赋,西风帘卷清照词。千年锦绣萃一身,月旦传承识无伦。世事扰攘无宁日,人际关系汉学深。”陈省身一向很崇拜李商隐的诗,他认为大家对李商隐的诗在历史上有误解。他就李商隐《锦瑟》表达了看法并作诗解,他认为这首诗是李商隐第一本诗集的序,跟其他行为没有关系。陈省身认为“中国诗很有道理,中国诗、字英文没有,所以中国诗不止是要欣赏,以至于有的时候还要使我们的财宝继续发扬光大。”
杨振宁说:“非常高兴今天能够参加庆祝叶先生八十岁的研讨会,最初认识叶教授是在美国,……叶教授跟我都是八十岁了,年纪大的时候我特别喜欢两句陆游的诗,我想叶教授看了这首诗一定会与我有同感,这是很有名的‘形骸已与流年老,诗句犹争造化工’。我很喜欢这两句。” “我特别高兴参加这个庆祝会,一方面是我非常欣赏叶教授的工作、为人,另一方面是非常钦佩她最近这十年来回国对南开大学种种的贡献。这个庆祝会是非常有意义的,这在西方国家不大常有,这里所内含的与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国的人文关系以及中国今天对于科技教育的发展的殷切希望有密切的关系,所以我特别觉得这个会的意义除了庆祝叶教授的寿辰外,还有另外一个更长远、更严峻的意义。所以能够参加这个会议是我个人的幸运。
冯其庸说:“我谨以至诚至信,敬祝叶嘉莹教授健康长寿,敬祝她的事业更加辉煌。为了表达我的敬意,我画了一幅梅花,象征着叶先生经历了苦寒而得到了举世的芬芳,象征着叶先生的精神和成就是经得起苦寒而会万世流芳的。”
文怀沙致词时说,“南开大学是我尊敬的学校,今天我来这儿有些自惭形秽。但是我想我来是对南开、对叶先生的尊敬。我填了一首词,在叶先生面前有些班门弄斧了。”
范曾向叶嘉莹赠送了他的画《班昭续故图》与词作《沁园春以贺叶嘉莹先生八秩大寿》。叶嘉莹致谢词说:“感谢远道来的贵宾,我今天参加这个活动,除了满心的感激之外,其实还有更深的感觉,是惶愧,非常惭愧。我一直记得古圣先贤的一句教训,说声闻过情,君子耻之。今天大家对我的很多过誉,我真是内心感觉到非常的惶愧。”“我非常感动,今天在会场上的不但是有这样有高才大德的学者、艺术家、科学家使我感动,也同时使我感动的是我教过的学生。50年、60年,他们居然不远万里从各地甚至从美国赶过来,这实在使我非常的感动。我觉得我这一生最大的安慰就是我教书然后同学们对我的感情深厚。”“我现在给小孩子讲唐诗,因为我觉得我们国家、民族,现在虽然是日臻富强了,可是我常常想,我们除了追求物质的成就以外,我们民族的精神、国民的品质,也同样是非常的重要。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能够从幼儿园开始就给小孩子设立一个科目,不给他任何的压力,也没有考试,从幼儿园的中班、大班开始,当他能说话的时候,就教他背诵古诗。所以我拟定了一个题目,就叫做‘古诗唱游’,内容是古诗,而以唱歌、游戏的方式教小孩子背诵。”
叶嘉莹还谈了她选择南开的原因:“我为什么留在南开,原因非常多,一个最早是因为李霁野先生,我的老师一辈对我的召唤,叫我到南开来,来到南开以后,是南开对我的热诚接待使我感动吸引我了。我在北京的时候,因为本来国家安排我在北大教书,南开有两位老师到北京去接我,带我去参观旅游,看到范先生的画《屈原》,然后我在南开第一次讲课,那时我还没有跟范先生见过面,南开送给我的礼物就是范先生画的屈原的这幅画。屈原是代表我们民族文化诗歌的一个传统的精神,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以屈原跟南开结了缘。不但是如此,还有使我留恋于南开的,就是马蹄湖的那一池荷花。我对于荷花有一段姻缘,那是我的出生,是在夏天,据说那是荷花的生日,所以我的小名就叫做‘荷’,因此我对于荷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可是很不巧的,就是我每年秋天到南开来,常常已经是荷花凋零了。我写了一首小词《浣溪沙R26;为南开马蹄湖荷作》来表达我的情感:‘又到长空过雁时,云天字字写相思,荷花凋尽我来迟。莲实有心应不死,人生易老梦偏痴,千春犹待发华滋。’。”
叶嘉莹号迦陵,现为南开大学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自幼承家学,早年从师国学大师顾随先生,为先生高足。自1954年起,在台湾大学任教15年。1969年移居加拿大,人不列颠哥伦比大学终身教授,1991年被授予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是有史以来唯一的中国古典文学院士。
1996年起,陆续被美国哈佛、耶鲁、密西根等知名大学聘为客座教授或名誉教授。她在海内外近60年的教学生涯中,博览古今,融贯中西。她汲取中国传统文学理论的灵悟慧解,运用西方思辩的方法作出清晰透彻的分析说明,自成体系,著作等身。
几十年来,叶嘉莹教授以她所挚爱的中国古典诗词研究为自己的终身事业,把中国国典文学的传播到世界各地,在学术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为中华传统文化尤其是古典诗词的传承与研究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责任编辑:东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