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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第二天早上,黑匣带了他的小黑匣子,手持国王给他的的令牌,带了三五个随从,蹬上碟状飞行器,顺顺当当地着陆,踏上了他的故土,回到了地球大地的怀抱。
“长官,我们现在去哪里?”驾驶员恭敬的问道。
“回家的感觉真是太好了!”黑匣整着衣袖说,“这是什么地方?”
““回长官,这是B山,位于Q城,就是菊的妹妹上学的那座城市。”
“噢!你是说此地在Q城和菊所在地之间?”
“正是如此,长官。”驾驶员又问,“长官,您看去哪里?”
“听说菊和松菊长的一模一样,是吗?”黑匣精神抖擞。
“是啊!听说美若天仙!”随从们满面红光。
“是吗?”黑匣一挥手说,“走,去瞧瞧松菊,再找菊去。”说罢,眨眼的功夫,他们就降落在松菊就读的学校的操场上,只落下黑匣一人,很快又起飞,向着附近的山上飞去,隐没在山林之中。再看那碟状飞行器着陆处,只见黑匣不正不偏,把松菊给碰了个正着。黑匣急不可耐地眯着眼睛,嬉皮笑脸地把肥唇油嘴凑近松菊说:“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我可以肯定地说,您就是松菊,对不对,俏小姐?”
沉闷不语的松菊惊醒了似的,上上下下把黑匣打量了一通,才说:“您是哪位呀?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没关系!没关系!”黑匣一下子像激活了似的,大着胆子,赶忙伸出他那挂满了余肉的手骨,想要牵住松菊的手儿,好让他的肥唇噌上一噌。不料快要接触上松菊的手时,黑匣顿觉的手指直个酸痛,臂腕麻木,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遍身乱蹿,不由得喘不过气来。只见他面色铁青,大背着的黑发根根直立。这时,只听见松菊说:“老实点!”
“噢呵!”很快黑匣那异样的感觉没了一丝一毫。他连忙笑嘻嘻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噢,忘介绍了,我是青松的老乡,更是青松多年的好友……”
“什么,你是青松的老乡,还是青松的多年的好友?”松菊一听到“青松”二字,没等黑匣把话说完,就闪电般地打断黑匣的话说,“你最近见过青松没?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松菊立马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极忙改口说,“没,没什么!”
“没关系!没关系!”黑匣见松菊如此慌乱,心无底数,便为自己压了压惊,满面神情自若地说,“怎么,你和青松不愉快啦?不轻松啦?”黑匣见松菊一声不响,心里顿生诡计,想要提起松菊的往事,企图得知“探龙苍鹰”的消息乃至菊与“探龙苍鹰”之间的联系种种。于是,故装小心地说,“不用犯愁,你贵人多福,能逢凶化吉,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有青松的消息,到那时,只怕他就在你的身边。”
“谁说他不在我的身边啦!”松菊羞涩地说,“多事!”
“好,好,不说这些,不说这些。”黑匣看看四周,见无旁人,便小声地说,“听青松说,不久前你结识了一位仗义行侠的星外侠客,身手不凡,出手就是英雄救美啊!”
“嘻嘻!”松菊被黑匣惹得一个劲地笑。
“嘿嘿嘿!”黑匣故作憨厚地赔笑。
“什么仗义行侠的星外侠客,分明就是他自己。”松菊依然笑个不停。“真没想到,这个死青松也会自吹自擂!”突然,松菊像是觉察到了什么,随即止住了笑,反反复复地说,“自吹自擂!自吹自擂!……他怎么会自吹自擂!”
“看来他所说的那个‘探龙苍鹰’也就是他自己?!”黑匣不失时机地紧紧追问。
“是……你是……你是青松!”松菊刚由惊呆不解中醒来,又很快陷入了冲动盲目之中。他听黑匣这般问她,就来不及多想,一下子扑上去,紧紧地抱住黑匣不放,热泪盈眶地说,“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我想死你了!”说着推开黑匣,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说,“快!快变回去!让我好好看看!对啦,你的伤怎么样啦,还疼不疼?”
松菊抱了黑匣一下,真可谓是兴高采烈,如愿以偿,――紧紧地抱住青松。可是黑匣却如投身于火海之中,又如触了万伏电极,只觉得浑身上下滚烫难忍,四肢麻木,电火穿心。一时间,竟不知感觉,丢了魂魄。只见两眼泛蓝,呆若木鸡。
“你说话呀!怎么了你,发什么呆!”松菊用胳膊肘蹭了一下黑匣的臂膀。
这时,黑匣总算是有了感觉。慌忙答应说:“我的伤……”黑匣迟疑了一下,心想,奇怪,刚才她用胳膊肘子蹭了我一下,怎么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呢?看来,她那美丽可爱的手儿是不要碰的好。
“怎么了你!又想什么呀?丢了魂似的!”松菊伸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黑匣的手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黑匣被松菊的手儿碰触的抖颤了一下。他心里自是高兴,赶忙说:“那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早就好啦!……”
“咦,你怎么变回人身啦!听姐姐说,你受了重创,是不可以变回人身的啊。因为,只要你变回人身,你的能量护层就会增强并扩大辐射范围,很容易被火星人侦测到的,就会立即遭到火星王国的袭击的,很危险的!你不要命了你!”松菊打断黑匣的话,亲昵地说。
黑匣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好个“探龙苍鹰”!好个青松!原来你们是一个角色!嘿!福分倒不浅薄!竟有如此绝色的两大美女为你如痴如醉。啊呸!福分!我看你顶多只是无福之福!我要让你看得见豆腐,偏偏就是吃不着,还要让你烂死在豆腐里!于是,他计上心头,轻声细气地说:“别听你姐的!我在她那呆的这些天,无时不是人身!这不,我不好好的么!”黑匣拍着胸脯。
“哼!既有姐姐,你还找我干吗?”松菊立刻把脸拉的二尺长。
“哎呀!你姐姐怎么可以和你相提并论呢?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是我的唯一!我的最爱!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真正的圣女!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那个洁白无瑕的、如碧似玉的、可爱的我的天使!只有你……”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骗我,哄人家开心!”松菊塞着耳朵,娇滴滴地打断了黑匣的话说。确又猛然间平常而又带几分质疑地说,“青松,你好像变啦!变得和以前的你判若两人,我都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你,还是过去的那个死木头青松!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对我这样说话?”
“噢……是、是吗?我、我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啊!”黑匣盯着松菊的眼色,快速地歙闭着肥厚的滑唇说,“是啊,我可能是变啦!可世事竟迁,万物俱变!我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分子呢?你不是变了吗?变得比以前更可人啦!”黑匣嬉说着,就撅起油唇直直地贴向松菊那红润诱人的俏脸儿。
“还好,你的语调还是老样!”松菊见黑匣要亲吻自己,而且是那么的主动,有姿有势。使得她自觉不自觉地想起了过去的青松。过去的青松是那么的矜持害羞,每每此时,都是她向着他的。就这,他还不好意思地躲闪。可现在,就在眼前,快要接近她的鼻梁……好像他的手已经轻轻地搂在了她的腰上,还不住地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力搂了她的纤腰,要紧贴他那大挺着的肚皮。松菊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感觉是那么的不可忍受!而他,却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大有到了嘴的草莓,愣是要急着吞下肚里的味道!近了,更近了!他的肥唇已经越过了自己的鼻梁,微颤着愣头愣脑地,就要咬住自己的红颜诱人的唇瓣了。
“怎么办?怎么办?”松菊干着急没有办法。只是微微地向后倾着身子,又怕他是真的青松,随即把肩头微微地靠在黑匣的胸膛上。
可是,解灵还须系灵人。她仅仅如此又能解决什么呢!眼看那越颤越快,越来越近的贪婪的肥唇,就要触上松菊的红瓣儿了。松菊也只好紧紧地闭上美丽动人的眼睛,把自己那温润的唇儿以及纤细的腰,还有那丰满柔软温暖的而饱含春意的胸脯,交给老天老地,任天地随心所欲。却把自己那唯一的一颗鲜红不变的心,交付给自己朝思暮想的的唯一的白马王子――青松。在她的心里,深深地包裹着自己对青松的永远的爱,和此时此刻的无限的恨!她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呼吸也越来越粗。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见了出其不意的尖叫声,惊吓的睁开了眼睛。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是,眼前的这一切,谁也想不到的,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而且就在眼前!只要眼睛好着,并且睁开地盯着眼前,就会看见一只小白鸽竖直了毛羽,闪电般不停地异常凶猛地,狠狠地啄抓黑匣。任凭黑匣怎么躲闪,甚至遮、拦、挡、打都无济于事。那小白鸽要啄那,照啄不误;要抓那,那就得皮破血流。不一会儿功夫,黑匣的脸面,活像肥田一样被犁出了不少的犁沟,被翻出了红润的新土。而那纷飞的大背头发,愣像田埂上的芦苇,此起彼伏。
气急败坏的黑匣,又蹦又跳,一个劲地叫嚷着:“松菊,快!快呀!快赶走这该死的鸽子!……”惹得过往的行人的笑声,如激起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把操场跑了个全遍的黑匣,无计可施!只好逃出操场,向着附近的那座小山上跑去。小白鸽却穷追不舍,一直追到半山腰,才扭头飞回到松菊的身边,落在草地上,静静地瞅着松菊。
此时,操场上除了松菊,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小白鸽飞过来,绕着松菊飞来飞去,好像不舍离去。见松菊笑盈盈地伸手给他时,小白鸽才轻轻地飞旋着落在松菊的掌心,注视着松菊。松菊亲昵地把小白鸽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看着紧紧依偎在自己胸脯的小白鸽,松菊想起了姐姐临走时叮嘱的话语:小妹,以后你我要常常注意小白鸽,或别的什么鸟虫甚至花草。记得青松说他现在不能现人身。如果,发现有意接近我们的鸟虫花草,就极有可能是青松的化身,我们就从这里着手寻找青松,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他些什么!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再受伤害!还有,姐姐这两天总恍恍惚惚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跑,尤其是不要轻易和陌生人来往!
姐姐的话是多么的语重心长啊!而此时此刻的她只能化千种风情万种语言,于潸潸泪下,滴滴洒落在小白鸽的毛羽上,潮湿着他的心肺。小白鸽湿润的眼角,把松菊从痛哭中拉了出来。
只见松菊急忙抹去挡了眼睛的泪水,惊喜地把小白鸽双手举到眼前,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对小白鸽说:“小白鸽,告诉我,你是青松,你是青松的化身!你想我,你是来看我的!不,你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身边,悄悄地保护着我!对吗,小白鸽?小白鸽,你是青松!是的!你就是青松!没错的!青松,你说话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死青松!”松菊的泪又来了,很快模糊了一片。“青松,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现回到原来的样子啊!没有你,我的日子是多么的难过!没有你,我的生活犹如绝无人迹的戈壁!没有你,我整个人儿就如挂在叉子上的烤鸭!没有你,我的脑浆好似煮沸的水四处飞溅!没有你,我就是断了粮草而又孤立无援的伤病残将!没有你,我的日子是多的煎熬啊!青松,我要你这次留下来,不要再离开我!半步也不准离开!我要你陪着我,时时刻刻陪着我!”松菊的脸紧贴着小白鸽。“我不管你是什么形体,只要你永远是我的青松,好吗?留下来,不要再离开我!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不再去管别的任何事情。什么‘探龙苍鹰’!咱不管他是干什么的,更不去理睬他所作的一切会对人们产生什么好的或坏的影响!只要你我永结同心,永不分离,白头偕老,就比什么都好!就什么都与我们无关!就不过问世事!只管过你我的世外桃源的生活!那该多好,好美啊!仙人一样的生活,超凡脱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幸福而又浪漫!”
正当松菊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时,小白鸽奇迹般地说话了。
“只怕我只能心领神会,却不能以身例行!你知道我就是‘探龙苍鹰’,我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必须不遗余力地,尽心尽责地去完成我所肩负的使命!”小白鸽飞了起来,看着松菊说,“松菊,我爱你!三个月后,我若是不回来,你就不要等我了,把我彻底的忘掉!我要走啦,去看看菊,现在怎么样。记住,三个月后,我如果没有回来,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人!保重!我爱你!”小白鸽在松菊的头顶上盘旋着要飞去。
一听到菊,松菊心头一颤,嘀咕着:“就知道姐姐,你是我的!谁也甭想把你从我手里夺走!反正我不让你走,看姐姐能出什么个事!”松菊对小白鸽说,“青松,你我此次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让我再抱抱你好吗?青松,让我再抱抱你,好吗?”松菊流着热泪,伸出双手迎着小白鸽。
小白鸽也润湿了眼角,飞旋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落在了松菊的臂弯里。松菊如母亲见了久未归来的孩子一样,急急忙忙地将小白鸽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并不住地亲吻着说:“青松,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从此天天和我在一起!”小白鸽这才知道自己上了松菊的当,于是挣扎着想要飞出松菊的怀抱。无奈自己身小力弱,只好求松菊说:“松菊,不要这样,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快放了我,松菊,不要这样!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可是松菊那里理睬,抱了小白鸽就兴冲冲地跑回了宿舍。
一进门,松菊就惊喜地发现宿舍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鸟笼一个!舍友们见松菊抱了只小白鸽回来,都高兴地拥了上来,抢着都要抱抱,那知松菊却闪闪躲躲地说:“不可以的!这是我的男朋友,只能我一个人抱!以后谁也不许碰他。现在,本小姐要把他住在笼子里。”说着就把小白鸽塞进了鸟笼。舍友们纷纷取了好吃的零食,挤了上来抢着喂。打这以后,青松只好呆在鸟笼里,晚上陪着松菊睡觉,白天陪着松菊唱歌跳舞。整个宿舍热闹了不少。唯有青松惴惴不安,心里不停地念着菊。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那天,黑匣跌跌撞撞地跑上山头,呼叫着“救命”,“救命”,才被闻讯而来的三个随从,匆忙挟进座舱后,就一溜烟地跑在了菊所在的城市。这是一座绿树成荫,处处开满鲜花,空气清新洁净的美丽的城市。
黑匣他们一伙,在这座城市的郊野下了飞行器。临下飞行器前,黑匣叮嘱他的随从扮成地球人样,还要他们万万不可以现露他们那怪样之后,才答应带他们三人一起进城。一路上,三个随从看着美丽的景色,充满了新奇和赞许,还不住地议论他们的星球,要是也像地球一样美丽富饶、物产丰富,那该是什么景象!至少,他们也犯不着偷偷摸摸地在地球上来来往往,像强盗一样在地球上,到处抢这夺那,更悲哀的是,弄不好就要摧毁这个多彩多姿的地球!想起来,真是太残忍!太可惜!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干掉那与王国作对的该死的“探龙苍鹰”!要真这样,国王也不至于来拿个什么叫做“不为瓦全,宁为玉碎!”的撕心裂肺的愚蠢的行动来!真想那该千刀万剐的“探龙苍鹰”早早死去!谁料,闷闷不乐的黑匣怒声喝斥道:“你们在乱说什么!谁说‘探龙苍鹰’没死!他早就死了!死的俏俏的啦!”
“可是……可是您和松菊的谈话……”一个随从颤颤地说。
“什么!”黑匣一个箭步冲上,狠狠地抓住那个随从大发雷霆。“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我们的谈话!说,谁要你们这么做的!不想活啦你!混蛋!”
“是……是……是国王派、派我们监、监视你……您的!……您的!”那个随从颤颤栗栗地说。
“我不管是谁要你们这样做的……”黑匣怔了怔叫道,“总之,以后不许谈论‘探龙苍鹰’!更不要到处乱说他没死!只能说他早就死啦!死啦!他死啦!”黑匣放开那个随从,沉静了一下,又突然放声吼叫,“他确实死啦!再也不会回活来啦!不会!永远不会!”心里却不停地咕哝着:该死的国王!枉费我对你一片赤诚!唉!有什么办法!谁要我的小命握在他的手里呢?这个混蛋!恶魔!唉!真是白费唾沫!还是时时处处小心为妙!走,先找个宾馆睡他一觉,等养好了伤,再去找菊。这可是个小俏妹!大美人啊!――可惜!真可惜!”他伸手摸着残破的脸面。“呸!真倒霉!哪来的死鸽子!可惜我这张俊脸了!哼!迟早碰见了,非好好的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真他妈的不是人!可恶!可恨!……”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五星级的“宇天宾馆”,开了两套房子住下。随后,黑匣要随从帮他找了医生,为自己治伤。待医生走了之后,他一个人独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悄悄思索着:我这样做和不这样做有什么不同呢?这样做了,我就可以“苟且偷生”,哪怕是多活一天也好啊!更何况还可以作威作福呢!……我要是不这样做,恐怕早成了他们的刀下屈鬼!更可恶的是要株连九族的!……他扑嗤地笑了:哼!什么叫公私分明?这就叫公私分明!什么狗屁先公后私,宁去私而存公!我就是要以私大公,能私不公,看谁怎的我!……黑匣慢慢地站起来,移步靠近窗户,慢条斯理地拉开窗帘,抬头望着苍茫的宇宙。
突然,他的眼前一阵接着一阵地闪过“龙鹰”的影子,惊出一身冷汗。心里直个儿纳闷:难道“探龙苍鹰”真的没死?难道松菊所说的确是真的?青松果真就是“探龙苍鹰”?“探龙苍鹰”果真就是青松?他俩本就是同一个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在哪里呢?又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呢?……嗨!只可惜……该死的风卷走不少“探龙苍鹰”的“DNA样本和能量附属蛋白”!现在的我,对他只能是静静地等待!等待他的复出!……不行!这不是等死吗?要真有那么一天,只怕到时候谁也阻挡不了他!怎么办?……黑匣左手托着右肘,右手支着下颚,转动着肥圆的黑珠子:必须在他完全康复并找到“智慧女神”之前找到他,干掉他!可是,这又谈何容易啊!……黑匣闭目凝思。
忽然,他的脑海里一道闪光过后,他又看到了飘舞在“DNA涡旋仪”里的那个美丽的女子:她是那么得像她,可她为什么会绕在“探龙苍鹰”的身周呢?难道只有她才可以很轻易地接近“探龙苍鹰”?而且“探龙苍鹰”的能量护层对她毫无反应?……对!或许就是这样的!更何况,现在只有她和松菊才能找到“探龙苍鹰”!无论如何,我要想尽办法迫使菊亲手杀掉“探龙苍鹰”,也就是青松!尽管“探龙苍鹰”很可能就是使她活下去,并甘愿为奴隶的唯一支柱――青松。……黑匣想到这儿,喜上眉梢。可他皱眉间又想到:万一不是这样,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弄的势得其反怎么办?……他转动着眼珠:万一失手,我就去找他们和他们的拧在一起,不怕不能与他抗衡!到时候,在给他找个什么“莫须有”干掉他!嘿嘿……想到这里,黑匣才舒坦地倒在了床上,把一堆的烂肉四散地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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