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六)
上午十二点,刚上完课,青松就撇开室友,独自跳回了宿舍,将书本往床上一扔,就提起电话:“喂,请找一下松菊好吗?”
“找松菊是吗?”
“是啊,麻烦姐姐啦,她在吗?”
“呵呵……”电话里传来了银玲般的笑声。“当然?,你是哪位?”
“我是青松啊!她在吗?”
“青松!真是你吗?”
“是啊,你是谁啊?快帮我叫下松菊好吗?”
“木头,还听不出来!我就是松菊啊!”
“怎么,你没上课?”
“为什么?你又不和我一个班!”
“好啦,不说这个。你在干吗?”
“没事,就等你的电话。这不,打来了不是?咯咯……”
“是啊,吃饭没?”
“怎么,你要请客?”
“我?不是,你请我,当然,顺便请一下你自己。快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你好意思呀你!一个大男人要小女子请客!”
“小女子请的起吗!凑合一下啊!”
“唉!我真倒霉,怎么就碰上你这么个怪物!真没办法!好啊,你等我下来啊。”
“ok!快点啊!我先下了。挂啦啊。”
“咦,青松,真快啊!干吗去?”滑头眨巴着眼睛。
“怎么,上税啊你!”
“哎――你……”
“吃饭。”青松冲滑头笑了一下说,“敲她一棒,走啦。”
青松在楼下没等多久,就老远看见松菊轻快地飘来。于是蹬腿迎了上去。“松菊,这么快!”
“那是,我什么时候慢过!”松菊搂住青松的脖子,轻声问,“想吃什么?”
“吃你的。”
“你说什么?”松菊挽了青松的胳膊向食堂二楼走去。
“嘿嘿,我是说吃你喜欢吃的,怎么样?”
“为什么?”
“我突然想学厨师。”
“学厨师,干吗?发疯啊你!”
“做给你吃啊!我什么都不会。”
“什么?”松菊蹦了起来。“真的?你臭美!”
“不愿意?”青松四下张望起来,突然用手指向一边说,“看,那个女孩不错吧!我做给她吃,怎么样?没意见吧?”
“你敢!”松菊说着捶打起青松的胸膛来。“看我不要理你!”
青松抓住松菊的手儿,笑呵呵地说:“那好,我做给你吃,好了吧。走吧,再不走可就没的坐了。”
“你干吗不像别的男孩!”
“干吗?”
“你好坏,搭肩啦!”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怕你不喜欢!”
“讨厌啦!”松菊一低头一扬手就把青松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撇着嘴地笑看着青松。
“哎呀,我,我真有点不习惯啊!”
“没事,没事。我会让你习惯的!慢慢来,不要急!嘻嘻,傻猫。”
“还走啊,前边没位子,就坐这儿吧。”青松拉了松菊坐在大厅的中间靠右边的桌前。
“好啊,你坐下来看着位子,我去打饭,点菜,我的公子哥!”松菊推青松坐下,转身飘向一旁的小炒部。
不一会儿功夫,松菊和服务员各端了两盘热气腾腾的喷着香气的佳菜摆在了青松的面前。
“哇!好香啊!”青松盯着菜动起筷子来,嘴里不停地说着,“样数不少啊!”
“馋猫,不谢谢师傅,就知道吃!”松菊又回头对服务员说,“谢谢师傅。”
“嘿嘿,谢谢师傅!”青松逗的服务员笑着连连摆手。
“你呀,傻猫!”松菊伸出细长的手指,亲昵地捏了一下青松的鼻尖说,“吃吧,真香!”
“你调皮鬼!别叫我傻猫吗。其实,我很聪明的,简直就是空前绝后!”
“嘻嘻,还空前绝后呢!怪物!我就要叫。”松菊夹了菜喂给青松。
“怪物!”青松猛地吞了送到嘴边的菜说,“好啊,就这个啦!”说罢,青松也学着松菊的样夹了菜要喂给松菊,眼看松菊张大了的嘴就要吞了挂在嘴边的菜时,青松却出其不意地收了回来,指着最中间的的大盘菜说,“这是什么菜,真好看,味道怎么样?”说着就要用筷子去夹菜。哪知筷子里还夹着菜。
“嘿嘿,怪啦,你什么时候跑道我的筷子里来啦!哦,我知道啦,你想我先尝你是吧?好说,好说,我就不客气啦!”
“你什么意思呀你!”青松刚张开嘴吃菜时,却被松菊一筷子挡在了中间。“说,你什么意思吗你?”
青松怔怔地看着一脸怒气的松菊,眨眨眼睛说:“我真是有点象丈二的和尚!”
“怎么样?”
“摸不着头脑!”青松趁松菊不备,快速地吞了夹在筷子里的菜,嘻笑着说,“咋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松菊夹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手,用得着那样吗?”
“这…… 这是怎么了吗?我……我没干什么呀!”
“你说,你安的什么心!”松菊突然放大了嗓门。
“喝水,喝水。”青松看看松菊,又看看发愣的人们,依然笑着说,“先消消气,让我好好回想一下啊。”
“好啊,你慢慢想个够!”松菊压低了调子。双手盘在胸前, 目不转睛地盯着青松。那火辣辣的目光,真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青松坐正了把目光投向松菊,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的天啦!我真没想到会、会那样!”青松见大家都奇异地看着自己,赶忙捂住嘴巴,同时迅速地伸手去抓松菊的手儿。可是早有防范的的松菊,两手左右快速垂下,以为青松会扑个大空。然而,她和他怎么也没想到,松菊的这一闪晃换来的竟是松菊的尖叫和青松的惊慌失措,以至于青松涨红了脸地偷看周围的一切。松菊却嘻嘻地笑了起来:“怪物!瞧你!”等到她看到青松的“满面红光”时,才注意到青松的尴尬和狼狈。于是走近了,伸手轻轻地握住青松的手,两眼闪着泪光,笑甜甜地说,“没事的!快坐下来吃饭,菜都凉啦,我去再打两碗饭来。”
青松看着松菊的轻盈的步子,心里嘀咕着:“真倒霉!怎么就正准地抓在她的峰上呢!我可没想要抓那的!看样子还抓的不轻,她都尖叫啦!或许是她发出的警告吧!……不过还好,看上去她没生多大的气,真够走运的!老天保佑,她不算我的账!一定保佑!……唉,听天由命吧!不,应该是听她由她!看来……别想啦,吃饭,吃饭。早知道有这事,还不如我一个来!”
“想什么呢?”松菊放下米饭,拿了筷子递给青松说,“不准想入非非!”说着,夹起一块牛肚喂给青松。“这大盘菜是‘刷牛肚’,很好吃的,也是我最喜欢吃的,记住啊!”
“借月赏月!”青松接过松菊喂给的牛肚,返送到松菊的嘴边说,“我做好啦,尝尝。很好吃的!”
“慢点吃,小心噎着。”松菊嚼着牛肚,端了青松倒给她的那杯水递给了青松。“你穿着这身西装蛮精神的啊!有点酷!只是你配的黑带子,黑内衣有点……黑白分明!别有用意吗!”
青松笑了笑,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眼看青松就快要连碗都给吞了,松菊终于忍不住地说:“青松,吃好了没,我们走吧!碗都快让你吃没啦!”
“快啦,就剩两三粒,一口解决。”青松用筷子将散的老远的三粒白胖的米赶在一起,准备一口吞了。
“青松!”松菊轻声说,“瞧你,这么多人……”
青松抬头环绕了一下四周,说说笑笑地盯着他的――或许应该说是盯着他的那三粒白胖的大米的人,又看了一下难为情的松菊,他会意地笑了。“好啊,真吃饱了,却没想到也能使这么多人一饱眼福啊!”说着还是大口大口地一粒一粒地吃了那三粒闪着银光的白白胖胖的大米,喝干了杯里的最后一滴水。擦干净了嘴巴,起身环视了一下似乎呆木了的人们,对松菊微笑着说,“我们走吧!”两人相依着迈了鸟步向外走去。
不知不觉,他们就快要到“男生五号公寓”的门前。青松见松菊一声不吭地抿着嘴,于是小声说:“以后,你我还是各吃各的吧,我已经习惯那样啦!今天,真的很抱歉啊!我……”青松自己有点不知所云,四下里偷起眼来。
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溜达着。松菊还是抿着嘴,不理青松。青松不住地看看松菊,又不住地四下里乱偷眼。又过了几分钟,青松长长地吸了口气,看着松菊说:“对,对不起啊!那……明、明天见。”青松慢慢地转过身去,挪移着步子。
“青松。”青松没走几步,就被松菊喊了回转身来,两人静静地瞅着。
“青松。”松菊喊着扑进了青松的怀里,紧紧地靠在青松的胸膛上。“青松,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要你一直陪伴着我!”青松轻轻地抱住松菊,吻她的秀发。
“青松,今后,我们天天在一起吃饭,好么?”
“好啊!”青松微笑着。“你掏腰包哦!嘿嘿。”
“死坏,死坏啦!”松菊不知是抚着还是敲打着青松的胸膛。“老想着占我便宜!”
“我不占谁占!再说,除了我好像就没第二个人啊!”
“坏啦,坏啦你!”松菊又抡起柔软的手,想要拍打青松的胸。无奈被青松紧紧地搂抱在怀里,贴着自己的身子,气都喘不过来。
“松菊,我讲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啦!”
“有个贫穷而又丑陋的男生,幸运地被一个漂亮、活泼而又可爱大方的女生所喜欢。可是,这个男生思想守旧,加上各种不可开窍的思想下麻醉的人的因素,他冷落了那个女生。然后,那个漂亮的而又改变了他的许多的女生,伤心地离开了他。从此,就再也没有了那个女生的音信。然而,不知是上天的宠爱,还是祖先的积德,或许是上天的宠爱吧!这个傻小子,又有了一位很别致的女生,而且,这个女生和以前的那个女生相比,几乎没什么不一样,除了到来的先后不同。在这个男生看来,后来的这个女生才真正属于他!――或许是这样的!所以,他对自己说,他一定要珍惜这个后来的,很象以前的那个女生的女生,他不可以再失去现有的所有!他发誓,他要好好的爱这个后来的女生!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这个女生就站在他的眼前。”青松静静地瞅着松菊。
松菊转动着快活的眼珠。“嘻嘻,那个傻小子不会是你吧?”
“是,的确是我!可是,松菊,你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吗?”
“理解!”松菊很快地捏挫着手。“不,不理解。你这个怪物,净说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怪事,弄得我迷迷糊糊的。”
“是吗?那你是如何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我弄的迷迷糊糊的呢?哈哈……”
“死坏啦你,不许笑啦!”
“好,好,好。”青松牵了松菊的手向“男生五号公寓”走去。“其实,我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幸运。”
“是吗?未必吧!”松菊调皮地剐了一下青松的鼻尖。“怪物,我才不信呢!”
青松冲松菊撇了一下嘴,继续说:“你看,我对女生总是很不热情,大方就没的谈了。我都觉得有点过不去。可是你咋就不抛弃我呢!别忘了,你的泪水都是被谁挤出来的?”青松轻轻地捏了一下松菊的鼻尖。“让你不断地有酸酸的痛痛的感觉的啊?”
“还好意思说呀你!再说,我以后真不理你啦!不妨把你抛弃一下!”松菊挽住青松的胳膊说,“以后不许说啦,我舍不得离开你!答应人家啦!”
青松抚弄着松菊的长发,似乎深思熟虑地说:“我真怕我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甚至很多不幸!我真的想给你带来很多快乐,要你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真的,我真不想我的爱人受任何伤害,更不想我自己伤害了我的爱人!”松菊笑眯眯地听着。“可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觉得我的爱人,我的亲人,甚至是我的朋友,总有一天,都会因我而或多或少地受到伤害,乃至他们的生命都要受到威胁!”青松突地抓住松菊的手激动地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总有这种感觉,而且,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总有什么……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乱蹿。时快时慢,我的骨骼在动,我的肌肉在动,是有秩地扩张收缩。还有,我的眼里有时会突地闪现出……闪现出……”青松猛地抬头望着遥远的天空的深处,松菊有些惊恐地盯着青松。过了一会儿,青松又对着松菊异常兴奋地说,“闪现出有翅膀的,会飞的;没翅膀的,却飞的更快的玩着火球的,两个不知是什么的怪物,向我急速地飞来,绕着我消失啦。然后,然后我就有飞的感觉。而后,而后我就飞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似乎不是地球,那里没有江,河,海洋,只有湖泊,可那儿的人却说那是小小的水池。不可思议,水池有那么大的,大的看不到尽头,还说什么小小的水池!哈哈……荒唐!”青松手舞飞扬地牵着松菊一起转了好几个圈,才似乎很迷惑不解地说,“奇怪!那里没有水源,也没有草木,却养活那么多的人!当然,比起我们地球来说,人是少多了,可总得吃喝吧!然而,他们好像很少喝水,水好像是他们用来冷却什么的。老远看去,他们给一个巨大的闪光的怪物里载入很多人和不知道是什么家伙的家伙,然后快速地飞冲入那个巨大的……哦,应该是飞入那个小小的水池里,很快化为不断地快速游动的火球,就象是金属钠丢进水里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没几秒钟,整个水池的水就快要完空啦,也就在这时,更奇怪的事发生啦!”青松又激动地抓住松菊的双肩说,“知道吗,很壮观,很美丽,就象流星雨一样,那个急速游动的巨大的火球,成了许多火红晶亮的小球,一眨眼不见了!消失啦!不知去了哪里。再看那水池,刚才明明干的没了一滴水,现在竟冒起水泡来,真是莫名其妙!简直一个水泉吗?而且还是会控制流量的,水池一满就决不再冒水泡!而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看到他们流血啦,还有血库!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不吃不喝,怎么会……对了,我记起来啦,他们是有食物的,可他们也是有水的,好像还很多!可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吃喝,奇怪!想不通。”青松呆呆地凝望着天空。
“哇!好酷耶!”松菊雀跃地拍着双手。“青松,你好棒啊!瞧,大家都被你的表演深深吸引了,真是太帅啦你!”松菊拍了一下青松的肩膀说,“你转系吧,我发现你很有表演才能的,怎么样?”
“啊――什么?”青松如梦初醒。“疯啦我!我才不呢!”青松转动着脑袋说,“这是在哪里?”
“哎呀,你真是个怪物!转晕啦你,这是你们的公寓下边,你到窝门啦!”
“是这样啊!”青松看了看表说,“不早啦,我送你回窝好吗?”
“回窝?你个死青松,我叫你坏啦!你坏,你坏!”松菊捶打起青松来,“要撵我走,说就是啦,谁要你送啊!你个死木头!坏死啦!”
“谁说我死啦!”青松指着路边的松树向四周绕了一下说,“你瞧瞧,有谁会比他在这风雪交加的冬天更亮绿,更挺拔,更有生命力!”
“好的啦,我才不和你争呢!”松菊说着上前轻快地亲了一下青松。“再见,明天我打饭。木头!”
青松摸着嘴角,微笑着说:“我会吃的一干二净!”然后,看着松菊的倩影欢快地消失在眼帘,这才轻快地跑回宿舍。
“hi,青松,战果如何?”滑头尖叫着。
“战果?”青松愣了一下,马上笑着说,“当然辉煌啦!也不看看我是谁?谁是我呀!”青松摇摆着坐在床上。“想干吗呀你们?”
“还能干吗!”调皮鬼凑上前说,“自从我们帮你实现咱‘401’的零的突破之后,你就变了个人似的,窗前看美女的,就差你一个,以前你可是看的最凶的。可现在,你一有空就跟她泡在一起,都懒的理我们……”
“哈哈哈,这么说,你也想要个,泡一泡?”
“谁说的,他们都想要,何止我一个!”调皮鬼摸着脑袋。
“是吗?”青松慢慢地转着脖子,扫视着每一个人。“好啊,到时候咱们每人一个,好好泡泡!”青松压住嘴皮说,“说,盯上哪几个妹子啦?我给你们绍介要么介绍一下,算是我以恩报恩!”
“哎呀,别哪个哪个的!实话说给你,我们早就盯上了常和松菊往来的那几个。”调皮鬼蹭着青松的胳膊。
“我知道啦,你们是盯上松菊的室友啦!好,有眼光!好男儿!”青松一下子伸长了脖子,“不过――”
“不过什么?”小深沉有些着急。“快说呀,装什么腔,急死人啦!”
“那好,我就痛痛快快地要倒啦!”青松挨个看了一下他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在我说了之后,你们不能丧失追女孩子的信心和勇气啊!相反,还要士气高涨,不弄他一个来,决不罢休,怎么样?”
“行,没问题!”见怪不怪干脆利落地说,“这有什么好难得!追不到就追不到拜,天涯何处无芳草?一方水土还养一方人呢!饿不着咱!说吧,别掉弟兄们的口味!”
“是这样的,我听松菊说,她们早都有了,就是说她们早被人家给泡上啦,而且还正在进行的火热呢!有的都升级好几天啦!怎么样,不会受打击吧?”青松的眼珠子,在每个人的脸上滚上滚下。
“你开玩笑吧!”精细鬼盯着青松。
“哎呀,精细鬼,你搞什么细鬼啊你!盯着我干吗?外语系多的是女生,那里正阴盛阳衰呢!你们不正好给那充充阳吗!”青松起身走向电话。“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电话就帮你们搞定。试试看!”
“给谁?”小深沉看着青松。
“当然是给松菊啦!”
“哎呀,算啦,别到时候弄的鸡飞蛋打,坐卧不宁的!”调皮鬼按住电话笑嘻嘻地说,“你还真以为我们就这么没出息吗?我们只不过想看看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我们弟兄几个,省得你过河拆桥,重色轻友!”大伙都笑了。
“色?”青松微笑着说,“要是不色我还是男人吗!轻友?她不是我的朋友吗?只不过是个女的而已吗?你们呀……”
“吆喝,还蛮有哲理的吗!”滑头怪笑着。“不防,让我们探个究竟,看看我们最伟大的哲人――青松先生,是真男还是假女?”说着一挥手,“上,拨了他!”
松菊哼着小调卧在了床。没多久,就被快活地转动的眼珠子激拨的坐了起来。呆坐了一会儿,就提起细腰蹬腿打了“的”,来到她的安乐窝――飞天宾馆。她打开电脑和传真,轻快地把今天青松的异常细细地敲给了姐姐。而后,便呆呆地看着电脑。她在想什么呢?她那纤巧的手儿为什么轻轻地按着键,而又显得那么沉重,沉重的就是稍稍地挪动一下都是那么绝对的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