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三开学后没有多久，我的表哥就来到了我家住了。他是来这里工作的，上班的地方离这不远，他那宿舍好几个人住在一块，我妈为他着想就让他住在我家了。我家的房间很多我妈给表哥腾出一个屋来。

　　初三的学习是很紧张的，晚上我都要学习到十二点以后。表哥上班也很忙，只有晚上我们才能在一起呆会儿。表哥比我大四岁，也是天蝎座的，我们的性格也很相象，所以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表哥来了之后，我的生活出现了转折，对我的一生都有很大影响。

　　我和表哥住在楼上，老爸老妈住在楼下，趁着老爸老妈不注意，我和表哥经常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我们一般聊天聊到很晚，我喜欢听讲他过去的事情，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表哥上学的时候是他们学校的老大，我爱听他当年的光辉岁月和他的爱情故事。表哥的烟抽得很勤，我还老得给他打扫烟头。星期天我们经常去网吧上网或者玩游戏，三角洲部队是我们俩都喜欢的一款游戏，我们喜欢联合起来打敌人。表哥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把民谣琴，有空的时候他就教给我弹吉他，当然只是简单的三和弦。那时候会几个和弦能自弹自唱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在此之前，我已经听了好几年摇滚乐了，但那时候，我只觉得摇滚乐节奏感很强，吉他的失真音色很好听，是摇滚乐本身吸引了我，我并不懂得摇滚精神，也不懂得朋克精神，是花儿乐队带我走向了朋克的道路。

　　刚上初三的时候有几个同学买了花儿乐队的专集，都说很好听。于是我也去佳信音像店买了几盘他们的专集〈幸福的旁边〉和〈平安夜〉，我被磁带里面夹着的歌词深深地吸引住了，歌词的内容都是我们中学生普遍的烦恼和压力的，图片上的大张伟王文博郭阳他们都很可爱和单纯，封面设计得另类。我很快就把专集里所有的歌曲都学会了，并扒下了所有的和弦，可以自弹自唱了，但是我觉得很别扭，大张伟使用的那把黑色的吉普森牌电吉他发出的音色是失真的金属音色，而我的木吉他没有那种效果啊，我一定要买一把电吉他！

　　我会弹的第一首歌曲是崔键的〈一无所有〉，然后是〈痛哭的人〉〈不再犹豫〉〈一块红布〉〈花房姑娘〉……我只弹这些经典的摇滚歌曲，我不弹流行和古典。我练习吉他的时候很刻苦，手指头都弹破了。尽管学习很紧张，我还是会挤出点时间练吉他，学习累了我就弹上十来分钟。为了学习吉他，我买了许多吉他教材乐理五线谱方面的书。

　　那时候新买了一台P3的电脑，还连线上起了网，用的ISDN，网速虽然不如现在ADSL宽带快，但是比起当时多数人都使用地56K小猫来，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为此非常高兴。我经常上网玩，在没有买电脑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电脑，经常买〈电脑爱好者〉和〈电脑报〉，有了电脑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这台电脑的配置在当时来说已经很高了，完全满足的了我的需要。 那个音箱简直太棒了，听重金属很过瘾。我喜欢在网上搜索"花儿乐队""朋克""摇滚"等关键词，当我搜索"重金属"的时候，出来的竟然是门窗厂，当我搜索"死亡"的时候丫的更搞笑，出来的是殡仪馆。我从一个摇滚网站上下载了一本电子刊物，容量挺大的，我看了整整半天，那是个外国人写的，那个人的名字太长了，我记不清了。主要是介绍摇滚乐的发展.风格和摇滚精神的。我的摇滚精神就是看了这本书后被启蒙的。摇滚精神深深地影响了我，使我平庸的生活变得不再平庸，变得张扬个性，桀骜不逊。摇滚乐成为了我的精神支柱。毛主席说人活着总要有一种精神的。我的精神偶像有很多：格瓦拉，毛泽东，科本，雷锋……都是我的精神上的偶像。我喜欢在网上观看地下摇滚乐队演出的视频。我厌倦了无聊的生活，自己仿佛是一棵温室花儿，我不应该这样无聊而平庸的活着了……

　　有一天上午在学校里，有一个叫老边的大胖子欺负我，把我的眼睛弄坏了，我要他给我修好了去，他很霸道，不赔我还动手大我。我那是他的对手啊，他比我高半头，胖一半，动起手来我吃了亏。我最后就说了一句话："我操你妈的你等着，我他妈的要弄死你！"我转身就回班了。围观我们的同学很多，就是没有人拦，在他们心里我们打得越激烈他们越高兴。一种强烈的摇滚精神支持着我一定要报复。中午我去表哥上班的那里去找他了，向他说了上午的经过。表哥说："我一定要狠很地教训那个小子一顿！"我和表哥约好了在放学的路上等着我，然后一起去截那小子。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说一句话。鲁迅说："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话说得多好啊，这就要爆发了！还没有等放学的铃声响起，我就走出了教室的门口。

　　在路上，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看是表哥，他后面还跟着他的几个哥们儿们。不一会儿，老边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我站在马路上冲着他一指，大吼一声："就是他！"表哥上去飞起来就是一脚，老边就从自行车上滚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还没有等着他反应过来，我上去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老边抱着脑袋在马路上蜷缩着，在我们几个拳打脚踢之下，他在马路上来回打滚儿，当他被打到马路边的松树上的时候，扎得他又滚了回来，打了一会儿，差不多了，我们都觉得很累了，我都出汗了，表哥又重重地踢了他一脚，骂道："操你妈的以后还敢欺负王炬吗？"老边吓得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敢了……"我狠很地给了他一脚，说："操你妈的敢欺负我？向我道歉！"老边有气无力地说"对……对不起……"我说："操你妈的你大爷我听不见！大点儿声！"他大声地说："对不起！"我们这才善罢甘休。我们这才发现原来早有这么多回家的学生也有我们班的同学在围观，表哥冲着他们大吼一声："操你们妈的看什么看，都他妈给我滚开！"呼啦一声，人群乖乖地散去了。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了打人的快感。第二天学校里都知道我昨天抽了横行霸道的老边，我名声大震，从此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了。都知道我在社会上有一群很牛逼的人在为我撑腰。

　　没有过几天，星期天我和表哥在网吧联三角洲部队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很面熟，半年前别人叫着他打过我，当时我又打不过人家，所以当时就忍气吞声了，现在不能放了他。他和那几个人走出了网吧。我对表哥说："表哥，你看见那个人了没有，他以前打过我。"表哥二话没说出去走到那个人面前指着他说："哎，你站住！"表哥上去就给了那个人一脚，其余的那几个人不干了，也踢了表哥几脚，那个人问表哥为什么打他，表哥叫我过来，表哥说："你以前打过我兄弟，我兄弟以前老实，你们就欺负他呀！？"那个人装糊涂，死活就是不承认，其余的那几个人叫表哥调查清楚了再说，他和表哥交换了手机号码，表哥没有告诉他真的号码，随便说了一个告诉了他。他们说："这事你先调查清楚了咱们在解决咱们的事，要不没有完！"表哥问我："到底是不是他打的你呀？"我说是呀。说知道这事情竟然让表哥惹上了大麻烦。

　　一个月后，表哥有一天晚上没有回来，和他的铁哥们儿们在大街上玩呢。那时候我刚买了一台BP机，早晨4点钟我就起床背思想政治呢，我还以为是自己把BP机上的闹钟功能订错了时间呢，一看BP机上显示着一个电话号码，一定是有人传呼错了吧，我就没有理睬。过了几分钟又响了一遍，这次是人工台的留言，上面显示着"王炬，速回电话，表哥我出了事了。"我看到这几个字后，心理咯噔一下，心想坏了。我悄悄地走到楼下，怕老爸老妈知道，我没有敢在客厅回电话，走到了厨房的分机里拨通了电话号码，对方是表哥，他有气无力地对我说："王炬，我被桶了一刀，我现在在大医院门口的电话亭拿IC卡给你打电话呢，我的手机没有电了，我需要钱，我的钱包在我卧室的窗台上呢，快给我送来，别让家里人知道，快点来，我等着你！"我一听这个噩耗马上就出了一身冷汗。我回屋拿了钱包和摩托车的钥匙，推出去了摩托车，然后轻轻地关上了大门，一切都把声音控制到了最小。刚蹬着摩托车后不久，就差点儿吧路口拐弯的地方蹲着的捡垃圾的给撞了，那么黑咕隆咚的，他又在犄角旮旯，谁看得见啊，幸亏我刹车及时，要不还不得雪上加霜.乱上添乱啊。

　　到了大医院，表哥正在IC卡电话亭那等着我呢。我一看见他吓了我一大跳，表哥的衣服上粘满了血，右眼上贴着白色的医用胶带。表哥说："我刚去急诊事那做的手术，没事的，没有伤到眼睛，只是眉毛上面挨了一刀。"我到快哭出来了，他接着说："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在大街上玩到很玩，被一群人围了起来，他们都拿着家伙，看来是有备而来，他们主要针对我，他妈的，他们下手真狠，要不是我用胳膊挡了一下，我的眼睛就瞎了。你记住，千万不要对家里说我被扎了，这几天我先不去你家住呢也不要给我打手机，我会关着机的，把钱包给我你快回去，要不然你妈会发现你的。"我哭着说："表哥，你保重吧！"说完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去了。我轻轻地把门插好，老爸老妈还在睡觉，根本不知道我出去了，我这才放下了心。

　　那几天，我很担心表哥，给他打过好几次手机，果然都关着机。一个星期后，表哥就回到他们家了，说在大街上遇到强盗了。这是妈妈告诉我的。表哥拆掉手术的药线后就又回到了我家。他对我说他那几天在哥们那养伤。直到前几天我去表哥家住着，我们又在一个床上睡觉聊天聊到了很晚，说起了挨扎的这件事，他这才对我说了实话。"我挨扎都是因为你呀！那天我在网吧门口为你踢了那个小子，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找了好多人，对我下了狠手。那几天，我和哥们儿们一直在大街上游荡，寻找扎我的那个小子，晚上我们几个骑着摩托车，带着家伙，把砍刀.钢管之类的都放在旅行包里面。有一天晚上，我们还游荡呢，治安巡警觉得我们这么晚了还成群结伙地在大街上，就开着警车靠近了我们，我们一看不好，一拧油门就撒鸭子跑了……"我说："幸亏你们跑得快，要不发现你们包里面的东西还不得拘留了啊！那你们找到扎你的人了吗？"表哥接着说："你听我说啊，那天我们在市场里面转累了吃饭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小子，他看见我们掉头就跑，我们在市场门口租了辆松花江就看市追他，他骑得真他妈的快呀，追了老半天，都追到农村里了，正好那条路正在修道，我们把他堵在了那，我们几个拿着车里的绳子，五花大绑把他绑在了一棵大树上。我问他那天都有谁和他一起扎的我，那小子嘴还挺硬，我们就轮流往死里打他。打得她鼻青脸肿，嘴角流淌着鲜血，快打残了他了。我拿着匕首，举起来对准他的眼睛想扎下去，又一想，他报了案我就得被判了刑。于是就冲着他的眼角给了一拳。打完后，我们就把他的绳子解开了，他马上就瘫在了地上。我们坐车就走了，靠！回去一结车费，一百多！"听了表哥的话，我觉得很惭愧，对不起他，表哥被扎都是因我而起的。

　　话回当年，那时候我上网不只是看摇滚网站，我也很喜欢在QQ上聊天，那时侯还叫OICQ呢。我喜欢和网上的MM们聊天，和她们打情骂俏，海誓山盟地说一万遍我爱你也不会脸红.然后分别和她们写信，一个星期能收到好几封回信。后来我觉得太累就不给他们回信了。快考试了，我也该好好学习了，那时的成绩还可以，不用担心考试。或许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于强盛，我想自己就像阿Q想吴妈一样，也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楠楠是我的同班同学，她的座位就在我的后排，开始我们经常聊天，他的偶像是张信哲，那时侯张信哲刚出了《信仰》这张专机，楠楠特别喜欢听这首歌。在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后，我发现喜欢上了她，这就叫做日久生情吧。为了让他高兴，我在家上网下载了二十多张张信哲的照片桌面和《信仰》的歌词"我爱你，是那么清楚那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是那么勇敢那么温暖的力量，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爱是一种信仰，把你带到我的身旁……"借助着歌词的内容，我把自己认为是最纯洁最神圣的话跟长江发了洪水似的都和他表白了。我把这些话写在"文本文档"上，把文件名叫做"lovely girl"，意思是"可爱的女孩"。写完后，我长出了一口气，因为她家的电脑不能上网，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我把磁盘送给了她，她当时很高兴。过了一天他找我，送给了我话梅和果冻，说是为了感谢我给他拷贝张信哲的桌面，但是她却对"lovely girl"的文本文档支字未提。我吃着她送给我的果冻，心里象吃了蜂蜜一样甜，我认为这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果冻。但是令我迷惑不解的是她到底看没看见那个文本文档啊，怎么这么无动于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呀！？她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这一天我到了教室里，楠楠还没有来呢，我擦完自己的桌子就给她也擦了擦，我正在给他擦桌子的时候，我用言教伟大余光看见她从后门推门近来了，正好她也看见了我正在给他擦桌子呢，我装做没有看见她，心里面却想：哈哈，看你感动不感动！他坐在她的座位上居然也装着不知道。丫的我气大发了。我多她说："楠楠，我来的早了点，就给你擦了桌子了。"她只说了声"谢谢"。不会吧，别这么不好意思呀。

　　其实，我周围的同学早就觉察到我对她有那么点儿意思了，被着我们议论着什么，我也不在乎这个，面对着楠楠的不冷不热，我却实在按耐不住了。大课间的时候，楠楠和她的同桌在操场上散步，我一看着可是个机会，于是就带着我的同桌狗熊也去了那里。我对狗熊说："去把楠楠的同桌叫走。"狗熊走到喃喃的同桌面前说了几句话把我都逗乐了，狗熊是这么对她说的："去，小孩儿懂什么，一边去，别耽误了我们老大的正事。"结果狗熊被她骂了一顿，她还是知趣地跟着狗熊闪开了。

　　他们俩走后，就剩下我和楠楠两个人了，楠楠低头不语，我对她说："楠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你知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你为什么总是无动于衷呢，我想你肯定看到我送给你的磁盘中的那个文本文档了，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呀？你难道不想接受吗，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就不来纠缠你了！"楠楠低着头对我说"那天我回家打开电脑，看到磁盘里面的照片桌面，挺高兴的，就保存在硬盘里了，我又看到那个什么什么girl的文件，看完后我坐在电脑面前一直发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咱们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这可是人生的第一次十字路口，我的目标是考上重点高中，家里对我的期望也很大，如果咱们在一起的话那么咱们的学习肯定会受到影响的，我不想因为这个耽误了学习……"我听了她的这话犹如五雷轰顶，气愤的说："那好吧，祝你考上你的重点高中！"说完后我转身就往回走，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拖着麻木的身躯终于走到了教室。

　　上课铃响了，这是最后一节自习课。狗熊顽皮地问我："老大，怎么样，成了吗？"我没有说话，狗熊一看我这样子又接着说："哎，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偏在本班找，老大，明天我给你介绍几个美女，别这么蔫头耷脑的呀，这可不象老大平日的作风啊！"我本来心情就够失落的了，在加上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儿生气了，我说："你得了吧！自己留着吧！"狗熊一看我真的生气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楠楠坐在她的作为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情景，越想越难过。面对着爱情和学习，她选择了学习，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很快就抽噎起来了。她的同桌就开始劝她，这下反倒使她更哭得痛快了，喃喃向她的同桌哭诉着他的烦恼。看到她这么伤心，我心想这又是何苦呢。其实我的心里更不舒服，这可是我第一次追女生，就这么失败。教室外面，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之间一声刺耳的雷声响彻天空，好象老天也在表达着什么。天色灰蒙蒙的，就好象我的心情一样糟糕。我想起了歌德写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我仿佛就是那个可怜的维特，没有得到心爱的绿蒂，刚才哪个霹雳惊雷仿佛就是维特自杀时朝着有眼开的那一声枪声。我真想沉睡下去……幻想中的美好和甜蜜在那一瞬间破灭了，这使得我厌倦了眼前所有的一切，我该去抱怨谁呢？天好象是坍塌下来了，压得我难以喘息，我就好象是五指山下的孙悟空……我在郁闷中胡思乱想着。正在我郁闷的时候，放学的铃声把我呼唤醒了，我无精打采地走出了教室，天空中噼里啪啦地下起了小雨，仿佛是我流淌在心里的泪水。我推自行车的时候楠楠也在推，我们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目光对视了一下马上就离去了，我使劲揣了一脚车梯，蹬起自行车就走了。无情的雨水打在我的身上痛在我的心里，使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上苍。我骑车的速度很快，原来在雨中汽车可以这么爽！在是自我解嘲的黑色幽默。

　　回到家里，只有表哥在家看电视，爸爸妈妈去姥姥家，今天不回来了。表哥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咱下管子去吧，我请客，我想几杯酒了，我出现了感情危机！"我强打精神地苦笑着说。表哥说："你省省吧，还是我请你吧！走！"

　　真实天公作美啊，雨已经停了。到了饭店我们选了个单间，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就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上了。表哥点着支白沙烟，把烟盒放在饭桌上，我也点着一支抽上了，我抽烟的习惯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两多。"在酒桌上表哥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开始失恋是很痛苦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要走放在心上。

　　我也忘记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了，本想一醉就千愁的，没有想到"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我真的喝多了，表哥也没有少喝，我们是晃晃悠悠地走回家的，我连衣服都没有脱，躺在床上一觉谁到天亮。

　　那几天，我天天都弹关于失恋的歌曲，比如花儿乐队的《花》，GUN AND ROSES的《Don't cry zhe night》，NIRVANA的《A bout a girl》，何勇的《姑娘，漂亮》。我认为最适合我的同时也是我最喜欢的就是花儿乐队的《花》：

　　看着你飘动着米人的身体

　　透出了像花儿一般的美丽

　　你想要那人世间的痴迷

　　并不在乎谁会把你丢弃

　　你有美丽的脸可根已经枯萎

　　我想要的泉水在心中粉碎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