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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王炬,1985年出生在新疆乌鲁木齐。尽管我的父母不是那的人,但是也许是因为水土的原因,我具备了一些新疆人的典型特征,比如我的眉毛很浓。我是天蝎座的,十六年后的生日那天晚上竟然会有著名的狮子座流星雨。朋克就是这样在亲友的关注下诞生的。
儿时的我不怎么爱哭喊,所以不会让别人觉得很烦人。那时的我印象中只对遍地的玩具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特别是对积木,我的创作灵感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产生的吧。父母上班后,我会乐此不疲的坐在地上插上一天的积木的,之所以会不知疲倦是因为艺术家搞起艺术来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似的。十多年后的我弹起电吉他来就像儿时的我插起积木一样乐此不疲。
我的童年过得很平庸,一点也不像罗大佑所唱的〈童年〉那么美好,我觉得书包很重,总有做不完的作业在等着我去做。从那个时候起,我的父母就开始给我灌输学习为了过好日子的思想,他们会滔滔不绝地对我说:"王炬啊,你可要好好学习啊,咱家是城市户口连种的地都没有,你不好好学习,将来还不饿死啊!"我会天天做着加减乘除和汉语拼音的练习。夏天很热,吃上一根冰棍就回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啊!
老爸那时候玩过照相机,前几天老妈翻箱倒柜地找以前的东西的时候,我还看见那架跟两本汉语字典或者三块板砖罗在一起那么大个黑色的当年很著名的海鸥牌老式黑白照相机,我看那照相机怎么跟抗日战争时期记者们用的似的。我家数不胜数的黑白相片都出自老妈说的当时中国最贵.最好.最名牌的照相机里,那黑白的照片能勾起我许多儿时的回忆,我最喜欢那张两周岁时光着屁屁赤裸裸地在浴池中洗澡的那张照片,后来不幸被同学和哥们儿们看到,都说太酷了,那么点儿就被拍A片啊!?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小学的我还算品学兼优,只对电子游戏和足球感兴趣,电子游戏我喜欢暴力的。也许我现在的格瓦拉暴力革命思想就是从把个时候孕育和培养起来的吧。老爸给我买了中国第一代插电视的小型游戏机。我的老爸也很喜欢玩电子游戏,这算不算遗传呢!?我和老爸会很快乐地玩打坦克从第一关打到三十几关。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们一家从乌鲁木齐搬到了华北的一个城市。我很喜欢这个新家,二层小楼,独门独院。楼上有我的自由天堂,也就是我的卧室,后来我管它叫朋克窝。在这个朋克窝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那台录音机了,我在上面多接了几个音箱挂在四个墙角上,这才识真正的环绕声音响呢。老爸老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回放上唐朝乐队的磁带,我好喜欢唐朝的〈飞翔鸟〉这支经典的摇滚歌曲,"每个人都想成为飞翔的鸟,在云和太阳之间飞翔……"我肆无忌惮的和磁带声嘶力竭地吼叫,老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开门后就冲着我嚷:"王炬,反了你了!楼被你震坍了呀!
小声点儿!"这得跟惊天霹雳似的,使我这只正在飞翔的鸟吓得魂飞胆散,半天没敢出门。
我的父母在这座城市里的机关单位里工作,母亲的工作能力超过父亲,母亲是个女强人,我很佩服我的母亲!
张浩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两家相隔仅仅一条街,我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我们不管是上学去还是回家来都骑着自行车一起走。我们星期日放假经常去操场上去踢足球,去打大型电子游戏机,或者一起去逛街。我们可以用形影不离来形容了。一起去踢足球是我们最快乐的事情了。我们两个和附近的同学经常去空地去踢足球。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十几个人在空地上踢足球惹出了麻烦,年少无知的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地里面刚种上了小麦。那块地的主人是住在附近的一位老大爷的,他知道后怒发冲冠。我和张浩认为我们的做法不对,我们两个商量一起去向老大爷道歉。我们的行为得到了所有踢足球的伙伴的支持和赞同。那天我们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的一起去老大爷,张浩第一个开口说:"老大爷,对不起,是我们不好,给您破坏了庄稼,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里面种上了庄稼……"我们其余的人也纷纷表示歉意。老大爷对我们很宽容,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为很慈祥的老大爷,他说:"不知者不怪,下次可千万注意,不要到别人的庄稼地里踢足球了,我自己一个人很孤独,在家里挺闷得慌的,欢迎你们经常来我家玩啊……"老大爷的话得到了我们的尊敬,我和张浩也得到了大家的赞赏。
郑均在歌中唱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切全都,全都会失去……"张浩的爸爸在北京西客站工作,是一个部门的经理,单位盖房,所以他们家就在北京买了房子,等房子装修好就搬到北京去住了,那就以为着我和张浩就要分开了。我们为此闷闷不乐,因为我们这几年的纯真友谊太深厚了,我们难舍难分。初二的那个暑假刚放可一个星期张浩就要般到北京了,那一个星期我们完全没有分开过。晚上不是我在他家睡觉就是他在我几睡觉,白天我们去遍了这个城市里所有我们能去的娱乐场所,花光了我们俩钱包里所有的银子。我把我所有VCD光盘都送给了他。后来他告诉我说他在去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中差点儿被当成了贩卖VCD光盘的,乐得我捧腹大笑。他送给了我他曾经爱不释手的SONY的超薄walk wan。在这walk man里面曾经放过我喜欢的摇滚磁带数不胜数,感谢这支walk man ,感谢张浩,使我欣赏到这么完美的摇滚音色。我们还去照相馆里面照了好几张照片作为留念。
临走的时候,我去车站送了张浩。我们当时没有多说什么,更多的只是沉默。车走了,我的眼泪也夺眶儿出了。我和张浩形影不离的日子结束了。随后的几天我一直无精打采,闷闷不乐。几天后我们通了电话,我们没有在乎长途电话费用是多少,我只记得我们大侃了四十分钟才怪掉,我的心情才好了一些。我们约好了每年寒假暑假的,他都要回来找我玩几天,经常通电话。张浩走后的那个暑假,我自己一个人在篮球场练习上篮投篮和带球,篮球技术提高得很快。
开学后我还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去上学。没有了张浩,我感觉很孤独,张楚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是很快就不可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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