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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叫晃晃。名字是老妈取的。据说当时老爸是同意的。
此名的来源是因为我从出生之后就特爱睡,每次进食或排泄均需她老人家动手摇晃多次,方可进行。
就这样从小晃到大。难为她老人家了。
学名沿用。
时光急如电。我晃进了离家很远的高中。
充足的睡眠使得我进食时摄入的多余能量在体内堆积起来。政治老师说,聚沙成塔,集腋成裘,量变引起质变。
我的份量是足的。体检时秤砣要换个大的。至于身体质地,勉强合格,各个零部件工作的还算正常。
我朋友不多,两个。阿银和兔子。算不上滥交。
阿银生来就喜欢胖子,所以我们成了朋友。
兔子说我的名字来源于男生小解后的标准动作,也可以改为甩甩。于是,我们打了一架,我用满地找牙和鼻青脸肿换回了尊严。他用愧疚不堪和两袋花生交了我这个朋友。
兔子说,要简单了解一个人,你需要和他交谈;要深入了解一个人,你需要和他交往;要彻底了解一个人,你需要和他性交。
此定律不仅适用于异性之间,现在也适用于同性之间。
我对现任老婆的简单了解始于十五年之前,而彻底了解她是在八年之前。我们深入了解了七年时间。对现代饮食男女来讲,这应属于另类。
据她讲,从简单了解我的那时起,就觉得我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从彻底了解我之后,就更觉得我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她甚至有点崇拜我。她要求不高。
十五年前,我还是个花季少男。处于那个季节的人,什么都花,包括心。
我到死也不会让她知道,她和我接触的时候我对她并没有任何歹意。倒是只要一个人出现,我就贼心顿起。
几乎所有的学生表面上都把异性当成“敌军”,而几乎每个人内心里又把对方当成“友军”。最起码,心里总想在敌军中培养一个可心的内线。
有些自觉升学无望的兄弟,竟然光明正大发起总攻,声称把挤独木桥的机会让与他人,把生活的赐予牢牢抓住。
那时有不少良家妇女惨遭毒手。于是,常有一些师生为某天鹅扼腕痛惜,声讨癞蛤蟆的同时,对他的得手竟也有几分艳羡。
由于学校当局对性教育采取讳莫如深的态度,教生理卫生的老师又采取“放羊式”教学,是直接造成我们对自身构成部件及工作原理存在诸多曲解或误解的原因。
出于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有的男生开始偷偷自学那部分章节。不知道是自学能力太差,还是教材的插图不够惟妙惟肖、形色并茂,反正从卧谈会的言语描述中,暂时还没有哪位兄弟能把敌军的那套系统说清楚,以至于不少人在梦话中还含糊不清。
事实证明,教师的作用是重要的并且是不可缺少的。
无性的生活是平静的,是纯洁的。不幸的是,人类属于有性生殖方式。这也许是我那帮兄弟省吃俭用也要买几个奇形怪状的瓶子,并且玩命地把内容物往凹凸不平、峰峦迭障的脸上涂抹。
生物老师说过,有些动物在交配季节会释放某些气味来吸引异性,称之为“性外激素”。学高为师,身正曰范。此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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