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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阴又闷的空气包围着整个成都,使我本来就沉重的脚步更加寸步难移,好不容易将行李连拖带背的搞回寝室,却发现310冷落了我,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这学期开学我真的是来早了?
我的家就在四川,那是一个离成都不远的城市,大四之前的每学期开学我都是我们寝室来得最晚的一个,然而这学期我却一反常态,提前一个星期来陷入这个让人无比郁闷的环境,本来天气就导致着心情的不寻常化,一脚踏入寝室,死气沉沉的人气就更加激化了我的不理智的行为。我将沉重的包袱像甩掉一个丑女人一样扔在我下铺的床上,顿时,如释重负,心情立刻好转了许多,我正想离开恶臭无比的寝室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在问:“谁啊?”
一听那是从一个不知明的角落,并且带有干涩,或许还冲着血的声带发出来的嚎叫,我就知道,我们的“头头”来了,我兴奋地答道:“我!”
“怎么你没有去寒雨轩啊?”我十分好奇地问他。
“昨天晚上我和震震通宵了,白天寒雨轩太热,又不开空调,价格又太高,所以我们选择了以前的生活——每天通宵。不要整我,我要继续睡觉!”头头又将被子将自己裹地严严实实,沉醉在一种非常享受的睡眠之中,行型之间,我不得不佩服地“尊称”他为“X头”。
我一听我“亲爱的”震震来了,我撒腿就奔向313,破门而入掀开破蚊帐,吓我一跳,一双半白眼瞪着我,俨如一个死人,但我又立刻恢复了常态,因为我想起来震震睡觉的时候眼睛的状态是与众不同的,不同在他那上眼皮从来不会和下眼皮相拥而睡。
“震震,震震。”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面前这个大脸猫。或许我的真诚稍稍地打动了他,他以一个转身回复我的呼唤,露出他那又大又白的屁股,哦,他是有裸睡的习惯。我正好拿一本书,扎扎实实地拍在他的屁股上,他本能地弹起身体坐在床上,朦眼婆娑地盯着我,像看见久别的亲人一样,带着哭腔对我说:“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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