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年,就在这红墙碧瓦的城市里不知不觉地过来了。北京留给我的印象有时清晰的如同朝阳,有时模糊的好似晓月。 这是个细腻的城市,细腻到很多时候,为了一丝秋风逝水也会黯然神伤;而往往它又显得粗犷,几百年岁月沧桑,斗转星移,置之一笑,相忘于江湖。 小时候生长在什刹海畔,那时的海子很清静,远远看到西山,回首便是鼓楼。帝都的深沉仿佛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真切。现在想想,许多儿时的梦,便是在那清晨雾腾腾的海子边上留下的。绕来绕去的搬家,没想到最后考个大学竟然又回到了曾经做梦的地方。而这次的梦却注定要我为之付出许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又或许这就是命吧。一部《茶馆》的告别演出让我从此对戏剧着了迷。当十年后我真的走进中央戏剧学院,站在话剧舞台上的时候,有一种眩晕是我难以名状的,我称之为幸福。 转眼大三结束,作为艺术院校的学生,实际上已经面临毕业问题了。实话,有点舍不得。虽说还有一年的时间,虽说还会有一台大戏。但那种告别学生的失落感也不时在心里跳腾几下。毕竟我爱话剧,可谁又知道一旦离开校门,我与话剧间的距离,会被生存、现实和等等因素隔开多远,又远得多快呢? “君将行,我将往,西望烟锁长安路。 沙径徘徊古黄河,飘萍今夕是何处? 流风回袂叹苍茫,直欲奋剑向天舞。 嗟乎,君不见古之燕赵悲歌士,仗剑西行不反顾! 努力明德有会期,常酹江月奠终古!” 这算是我的心境写照了吧。虽不比燕赵之古义士,但迷茫之后的仗剑而行还是要的。失落归失落,路还得自己走下去不是?还是那句话,毕竟,我爱话剧。 说了很多,还有很多要说,却似乎不说也罢了。生长在北京,让我感受到风花雪月与下里巴人,在同一个环境中调和的如此和谐;学在中戏,梦幻、真实,生存、毁灭,在同一方寸间,展开的那么有条不紊。这或者就是我最大的欣慰吧。 在北京,做话剧。呵呵,但愿吧,我会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