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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城市角落的灵魂 苍凉的华丽 空洞的喧哗 是唯一在我脑海蔓延的 痕迹 这城市依然那么的浑浊,空气中的carbon dioxide漂浮笼罩在我们灰色的欲望中,让我们忽略了四周空气中的热力及身上每寸肌肤的哲学。 我自觉是朴素的动物,即使这世界只存在黑白两色,亦不妨碍我眼球的转动。 喜欢一切简单化,即使当我颓废的时候。 冷冰冰的公车座上,每天奔忙于自己所谓的未来。穿梭与碰撞中依旧没融入这社会,这城市的各处空间似乎与我并无太大的关系,钢筋混凝土的高楼或街边美丽的浮光掠影,没有属于我的,唯一拥有的是暴冷骤热的气候和路边凋谢的花儿。习惯午夜回到一个人的小屋,那阴晦缺少阳光的毛地便是我漂泊的短暂归宿。 透过窗缝,狭窄潮湿绵绵的街巷上偶有妖艳的女人经过,路旁的狗咆叫着。这是物化了的世界,异化的物质主义和冷漠的消费主义,使这城市给我增添了一分无根感与寻求感。 偶尔在梦中,我会看到那蓝蓝的天和无边无际的绿草~~~~~~ 简单麻木的生活在这偏静的城市边缘,以距离感和游离状态来维持着自身与社会的游戏规则,但渗入我内心的除了宣泄还是宣泄。 比如啤酒,比如香烟,比如女人~~~~ 城市的压迫节奏有时会让我悲观的逃离,于是选择了颓废。 酒精令生活麻醉 香烟使寂寞颓废 女人让欲望垂坠 在喧嚣的都市中,每个人都有很多细微可触的感情,但未必每个人都能找到对应的抒发对象。 啤酒的泡沫吹散在风中,酒后的我萎缩在厕所哭完后,感觉到城市冰凉生活中的一丝温暖的,是爱我的女人和我的兄弟们。 逃离了俗世洪流,寂寞的烟圈中,吞吐出的是一串串心酸的音符~~~~~ 总想撇开传统的束缚,抛弃逻辑的背景,忘掉时光的碎片,唱着自由之歌随欲表达。 于是,浪漫主义的我只能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错综复杂的空间上幻想着形体与意念上的奢侈。 我成了感性的人,以为我活在感性的世界里。 如村上春树“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一百的女孩子擦肩而过。.....四月的一个晴朗的早晨,少男为喝折价早咖啡沿原宿后街向西向东走,少女为买快信邮票沿同一条街由东向西去,两人恰在路中间失之交臂。失却的记忆之微光刹那间照亮两颗心。两人胸口陡然悸颤,并且得知:她对于我是百分之一百的女孩。他对于我是百分之一百的男孩子。” 如卫慧奇异纷繁的意象:旋涡、昆虫的翅膀、上帝的手拉开黎明的天幕、蝙蝠、夜鸟、烂苹果、有毒的花~~~~~ 如王家卫的无脚鸟、电话亭、酒吧、雨夜的街道、电扶梯、车站、车厢、狭窄的通道~~~~~ 我只求在当今社会被异化的处境中排遣内心深处的寂寞、空虚与压力~~~~ 可我苍凉的文字一如铺在北京路中间那历代街巷的砖石,多人看,却少有人懂。 这世界并不存在弹性与磁性,更何况理性。 简单的空间 简单的烟圈 简单的泡沫 简单的颓废 当北回归线与南回归线相交时,站在交叉点上的,是醉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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