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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分不清是冬的景象,还是秋的余韵,窗外依旧还有晴天暖日,偶尔刮来的江风分明没有昨年的刺骨,大抵忘记了冬天的存在,寒意的悄然来袭。 或许我某时自迷于所固执的一切,当我为之真诚付出时,已经有人在给你拒绝并拆台了,秋天徐徐的走过,但印在脑际的东西仍然清晰如眼前 。我不知道这一年是不是恶龙抬头或者天煞降临,只觉得就那么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居然让周围的事物变得如将来以后的某时,许多人春情萌动 ,开始谈上了男女朋友,根本是2、3月份的事物却发生了这365天的尾须,风吹得不是那么残酷,稍微有一点讨好于人的味道,不知道这一年 究竟是怎样的连续下去的? 寒冷如彻这是心里突有的感觉,未知之时只觉得生活丰富多彩,正在积累着生活的经历,为着前路奠基。文字的创作者喜欢把或有或无的事物摆弄的正儿八经的show出来,尽管虚无或真实存在。我曾经把秋天的遐想用不很完整的文字整理出来 结果得到了有人青睐,说是块点心,诱发食欲的蛋糕,但最后却是成了糕点的塑具,我感到荒唐,荒唐于某些女性的认识,荒唐于自命不凡者的聪明,明明在作着工具的角色却又要摆出一个主人的姿态,我想到哈巴狗,也想到奴才,那些给点恩惠就摇尾巴的狗,不识抬举。我很少喜欢去评价一个人,但当我为某件不快之事激起时,我便再做了一个骂客,有一文法垃圾,后来想想不应该这样称呼别人,心里有罪过之感,想此人也只一个帮说、拥客而已,便不再与之计较,只顾移愤其他,少得些修身说法,讲经布道。 思想不沉溺于书本,我最怕的平生之事是有人捧着大柜的书本朝你砸来,尽管迂腐、儒臭但是始终有些重量。废品收购站的价格0.3元也还是有些价值的! 冬天的寒意若隐若现,就如我临笔于纸上的思维没有一点连贯性。 想想秋天的愁愤、冬日的余乱,整个癸未之末根本没有一点平静的迹象,当有人欢呼雀跃于中国的航天壮举时,台湾公投法立案出台。就如我们周围同学搞TF4(颓废四人组合)初始是群情激昂后来照样怠废停滞。 冬天的的事物表象轻飘飘、晃悠悠,如听风、如击水。 我难以高兴起来,有情绪、也有内质。或许当我某时视之环境一切时便觉得周围在去我已多时了,往往也会被一些托词给遮盖,因为我想一个寂静的空间来容纳我的思绪,我追求宠辱不惊,因为我太过于以前的性情,想收敛一下欲望,以免纵欲过多怕会夭折,以不苟露言笑及不达教使语气为忌。 流于轻狂与老成是我们现代社会年轻人的一大时代特征,但有人虐称之为更年期,也有解作“BT”的。我仔细想了想是什么把年轻人向两极分化隔离开来,冷酷地置于现实社会中,就像我们从五六十年代的“共产大跃进”时期演变到现在的“特色社会主义”一样。就我个人而言我不想以年轻的理由去轻狂,那样显得盲从(也有人说是幼稚);不敢老成持重地表现出来,怕被当作虚伪的矫饰(无意义)。我虚妄于成熟,我曾经以成熟为暂时的追求,成熟不需要对别人查颜观色,也不需要去炫耀吹嘘。当现在校园流行一种“我晕(昏)”或者“我操”等之类语言时,尽管悖于所处环境但却被认作是一种“适时”,大学生之素质及涵养水平面临着时代的挑战!国家对教育的方针正在从我需我育的窘状中走出来,我们迷茫的一部分正被文化洪流侵蚀着。我感到后悔也觉得悲哀,“汲取所需”国家把民族的事业推到了历史新高。但最后还是可能被强势的俗流吞噬,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自以为的文凭与学历。 我们花钱无谓地挣扎在“大学”的泥沼里,妄谈学术,而又学术漫天飞;批判教育,而又被错误地被教育着。这是我们中国的“镀金时代”?我无话可答,正如现在文艺界的那种“创作的人比观众还要多”之局面。 也有被网络文学中某些作品的形意所感触过,不闻有曰:“美女都让狗日了!” 畸形的生活状态里必然有着畸形的文化背景,这是正常的逻辑推理。我想到过“贱”这个词,所谓“贱”者,思想龌龊、操行卑鄙之谓也,非阶级低下之称,是以上级未必不贱,下级未必皆贱也,“贱”之一字如伪君子、真小人。现实中且不说“贱”之如何表现,但是贱之性格是能植根于更广阔的空间里,社会上流行着这样一种人,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也有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逞一时之气的人。更有趋炎附势、眉上瞒下者,或者卖友求荣,献妻取荣者,凡此一类在国外有被归为“中华贱种”一系。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时候,就是那些汉奸、走狗在做榜样,昧着人脸在做着禽兽的行径践踏在中华土地之上。 有一网友,名“文字流氓”者。虽说流氓,却是个愤青。便以为自语流氓之士未必真流氓。后又阅史书曰:“流氓为我国汉朝时对北方少数徙居民族的一种统称。”但后来被国人演绎为道德品行低下者之称谓。 我被骂过流氓,当我知道流氓之真实含义之后,姑且避之而笑。北方少数民族以豪迈、坦荡之行为而被嗤之为蛮,我想过这些“流氓”如铁木真、忽必烈、爱新觉罗.玄烨等辈入主中原是否还要被人骂作是匹夫流氓。他们或驰骋疆场一统海内,或创中华之盛世,难道还要做流氓解? 言常人之不言,行常人之不行是以为流氓,我们“龌龊”的敢为天下先,因此流氓便不得已,籍以此伸展。有屈服于强势凌辱于外、粗野于语的女或男,不知道是不是乖张难以迎合他人并付以欢欣。总有能够听到“他妈的”或者“我X”之流的话语,在网上更有“猛男骑我”“饥渴女”等的网名在聊天室出现。 或许应该有这样一种假设,流氓是因为内心狂热而没有得到社会响应的产物,社会在冷漠他们的时候,他们必然在某个角落里以空虚、堕落的语调来做着挣扎。他们放弃了对社会的责任-----响应社会的责任。但却使社会受到了更加严重的污染,茫然地生活着最后被淹没。 怪诞的社会是这样存在并发展着。原始与科技交替地充斥着,一边玩杀人游戏的时候还要听着一曲唯美而尚的音乐,不失激昂也不失柔和。多么极端的两种状态,恰被引作对生活逃避的解释,逃避被社会驱逐的生活。现代哲语“享受最高科技与最原始的性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证明了这一点。 当社会上有一大批极欲高呼贫穷而又粪土金钱时,还有沦落着的社会底层难以维持生计。 因此作为流氓是无奈的也是懦弱的,无辜地要接受惨烈的现实,想以看毛片、玩游戏、谈恋爱、聊天、酒色来达到肉体与精神的僵硬。打CS的人要骂“TMD”抒愤的要骂“GRD”等等似要假设一人身大穴攻击之方觉大快。所以大家都“郁闷”起来,把一群阳光的、纯洁的儿童引入深渊,以“一人乐不如百人乐”的博大胸怀在渲染着一切! 我突然想到一个将来的问题,是腐败还是续愤。我们以接触于流行为己任,到现在为一纸文凭已堕落如此,将来而还有何作为?雷锋是个好人然而有恭维雷锋者而没有践其行者比比皆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雷锋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是要为人民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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